估计裴应以也预料到了这件事，所以直接来找她问。

        在展览现场，这支纪录片被放在一楼的幕布上反复地播放。

        “还有最后一张，你要去吗？”方渝说。

        方渝带了相机，她举起镜，拍了他们此时此刻的表和神态。

        方渝不意外地在“停格”的展览现场见到了裴应以、杜晴和裴劲松，杜晴拉着她的手，看起来要激动哭了：“小渝，真的太谢你了，就舒衡他回家时候的那个样，我以为他这辈也不会再正经雕塑了，担心也不敢说，没想到他现在都可以开新展览了。”

        看到方渝的回答，裴应以矜持地表示：“我不一定有空，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可能会去看一。”

        （正文完）

        其实那一张本来就是裴舒衡给裴应以预留的，但裴舒衡不肯主动给去，和方渝说他一定要等裴应以来要，拿腔拿调一番再给对方。

        窗外是还未结束的冬天，在这个冬天到来之前，方渝曾经困在倒塌的岁月里，现实的重力让她觉得痛苦、迷茫和不自由，而裴舒衡如同一场梦幻的雪，落在满载她恨的礼城，她就像自己在纪录片里看到的黑脚信天翁，全心全意顺着他带来的风往上飞，终于越过了大海。

        作者有话说：明天歇一天，后天更番外，是中if线，本开《误亲男朋友双胞胎弟弟后》那本，求收藏～

        方渝给自己的所有朋友都送了票，在朋友圈转发了展览预告，开展前几天，裴应以毫无预兆地给她发了消息：“裴舒衡的展览还有没有余票？”

        裴舒衡轻笑了声：“全家福就不是纪实摄影了？”

        “粉丝都是朋友，”裴舒衡在她脸上亲了一，“这算我提前收的份钱。”

        方渝又惊又喜地说太好了，而裴舒衡翘起唇角，同她十指紧扣：“是太好了。”

        但方渝觉得就凭裴舒衡跟裴应以不对付的那劲儿，他再拿腔拿调一番，两个人估计会吵起来。

        虽然裴舒衡跟方渝好了心理准备，如果来看的人不多也没关系，毕竟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但票上架一周之后就全卖光了，还有粉丝在方渝账号的评论区问会不会有二次开票。

钟的采访纪录片，让他面对镜，认真地讲述了他的创作理念和今后的发展方向。

        她仿佛又看见了十多年前，那个冷着脸在学校外面等着接裴舒衡的哥哥裴应以。

        向书琴和方志诚也来了，对着裴舒衡的作品赞不绝，跟杜晴和裴劲松烈地交起来。

        她遇到了风，她抓住了风。

        “你别瞎说，”方渝被他说得耳朵发，她放相机，“这是纪实摄影。”

        然后他正：“小渝，刚刚有一个艺术机构的负责人来找我了，说想办我的一次展览。”

        “阿姨，不是我的功劳，是裴舒衡他放不雕塑，还很有天赋，我相信他会越来越好的。”方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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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渝看到的时候还打趣了一裴舒衡：“你不是要当纯艺术家吗，我们的粉丝来给你捧场，你会不会觉得不够艺术？”

        方渝忍不住笑了：“好，我寄给你。”

        裴舒衡的声音在她耳畔倏然响起：“这是全家福？怎么不把我也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