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齐北辰和白沐轩走的快，电梯行，齐北辰看到镜面里自己苍白的脸，突然想起来之前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苏窈在房间里说要给齐北星过生日的事。

        “谁教你药的？谁给你的药？谁告诉你今天齐家老宅没人？”齐北辰一步步上前近，“你自己想不这种东西，你没有那么聪明。”

        他吼得声音很大，睛通红，泪在眶里打转。

        “哎，你们都走了，我们呢，你们等等我们几个啊！”剩的三个异同声。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就能趁虚而？”白沐轩接话，语气冰冷，“然后和谢知许的哥哥联手，吞并白家、苏家和梁家？”

        “我...还是晚儿吧。”齐北星说的糊，“还有儿事，你倒是多多表现啊，说不定家产还有你的份儿呢。”

        “我...我买的！”齐北星的声音，“我失眠，最近睡不好，怎么了，不行么！”

        是什么时候，齐北星成了这个样，明明之前还喜跟苏窈撒，甚至跟他争风吃醋。

        客厅没人，厨房没人。

        他们轻手轻脚地上楼，在书房门停了来，门虚掩着，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所以你就想毒死全家人？”齐北辰问，“你就能提前继承家产？”

        齐北辰透过门往里看，齐北星背对着门，站在齐的书桌前。桌上摆着个小药瓶，他征用注从里面取透明，动作笨拙，针筒有好几次差儿掉在地上。

        对面的齐北星挂断了电话，齐北辰看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变暗。

        齐北辰推开门时，用了很大的力气，门撞在墙上，发沉闷的响声。

。

        “谁教你的？”齐北辰的声音异常平静，和往日里喜科打诨的样完全不同。

        “我没想毒死他！”齐北星尖叫，“只是，我只是想让他一直病着，这样他就没力理公司了，我就能...”

        齐家老宅，原本人就没几个，自打跟白沐轩了邻居，那边几乎荒废了，园丁请假了，保姆也不在，整栋房都静悄悄的。

        “看需要注看？”白沐轩捡起来地上的药瓶，看了看上面的标签，“咪达锉，你从哪里拿来的？”

        齐北辰有这边的钥匙，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抖得不像话，差儿没锁孔中。

        “没事，”齐北辰迫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苏窈有儿不舒服，在医院睡着了，你过来看看吧，毕竟她可是最在乎你了。”

        “我怎么不能回来？当时，那是我自己去的，不是扫地门，齐北星，你的算盘珠，真是响，”他指了指地上的，“要是我不来的话，是不是你的上还得背条人命？”

        齐北星猛地转，手里的注掉在地上，洒了一地，他脸煞白，睛瞪得很大，嘴唇哆嗦，但是很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你来这边什么？”他把瓶往后推了推，又挡着。

        “有没有我不在乎。”

        齐北辰看着他，嘴角扯一抹笑，齐北星没有这么聪明。他能想到药，能到药，但完全想不到还得善后，想不到遮掩，甚至没想到，在动手之前，还要确定有没有人回来。

        这句话有儿伤人，但这是事实，他猛地窜了起来，“对！我没有你聪明！没你能挣钱，就算我在家里24年，还是一事无成，哪里像你啊，还没多久，就榜上了白家，直播的风生起，我呢，我算什么？你打乱了所有计划，这个家原本只有我一个，你，算是什么东西？”

        齐北辰往后退了退，后背抵着书桌，他看起来很慌张，但慌张中又有种奇怪的理直气壮，“我...我没有，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怎么，你哪里有证据！”

        他正在给齐的瓶药，那瓶放在房的角落里，标签上写着“每日一瓶”，是齐的习惯。

        齐北星猛地愣在原地，“你说什么呢，什么谁？”

        “现在。”白沐轩已经往外走，“如果他想动手，今天是最好的时机，伯母现在睡死了，伯父那边护工刚刚换班，你在我这边。”

        齐北辰立跟上去，手指冰凉。

        白沐轩握着他的手，“我们去齐家老宅。”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