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则序吻了吻楚衿额，“老宅乱七八糟的地方很多，不要乱走，等我回来。”

        “不了，我还有事要回趟公司。”

        意识到自己被他套去了，楚衿啧了一声，一把拍开靳则序的手，“。”

        白近枫是学画画的，靳慎亭及时将他画的所有画都搜罗了起来，收藏在老宅的藏品室里。

        算算时间，今天已经是支票兑期限的最后一天。

        “嗯。”楚衿了。

        楚衿想到什么地方去了，靳则序心知肚明，但他还是非常坏心地打趣。

        ……

        “不舒服？”靳则序立刻正起来，将手覆在他腰上，“何叔应该已经到了，我让他先送你回去。”

        时过境迁，现在回忆起来，好像还差了靳则序一顿饭来着，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多大意思，他和靳则序在一起吃饭的次数还少嘛，过去那么久，估计靳则序早都已经忘记了。

        楚衿想起先前在咖啡厅白惠荷提醒过他的话。

        “你在车里等我。”靳则序停好车，不由分说将手机递给他，“一旦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看着楚衿说：“好。”

        这个家里的很多东西其实都很白近枫息息相关，比如那些画，那些被烧掉的玫瑰，还有后院的玉兰树。

        在‘怀念’白近枫这件事上，靳慎亭无所不用其极。

        一路上靳则序都没有说话，但一直在超速边界的车速告诉楚衿，靳则序他现在很乱。

        “如果你好了准备，我没有理由不和你站在一起。”

        楚衿拧眉缓了一会儿，抬眸看向靳则序，“你呢？不和我一起回去？”

        “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白惠荷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靳慎亭，这么多年我居然从来没有看懂过你，我就问你一句，你当初接近我，和我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衿明白靳则序是想保护他，可他已经不想躲在安全的地方了，就像他当时和白惠荷说的那样。

        “你说是为了什么？”

        靳家老宅，楚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

        末了，他还补上一句，“就算是迷路了也要给我打电话。”

        “什么不可以？不能在这里什么？”靳则序问，“我只是想摸摸孩也不可以吗？”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当中，楚衿收回视线，他盯着手机思索一会儿后，打开了车门。

        他接过手机打趣了一句，“看来站得有远。”

        老宅的布局确实像靳则序说的那样，乱七八糟的地方很多，靳则序走前厅，一个人没有，走后院也一个人没有，玫瑰园也是…以往偌大的一个老宅，里面的佣人好像都消失了一样。

        难不成要他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吗？

        果然，还没等推门去，靳则序就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

        楚衿到了这个月份虽然肚不是非常显怀，但多多少少还是不舒服。

        楚衿不假思索，“我和你一起去。”

床又小又破，没有净的床单被，床板上只有一张薄薄的床垫，到都是厚厚的一层灰，他就算脑了都知不能在这里。

        靳则序心知他这话说来多半是废话，搞不好自己走了，楚衿偷偷就跟上来了。

        靳则序的心猝不及防被拨动，天知楚衿说这句话比说十句我你更加动他。

        一堆散落的油画当中，靳慎亭冷看着白惠荷，沉默不语。

        最后两人也没回靳氏，而是驱车赶往了靳家老宅。

        靳则序站在前厅中央，正犹豫时，目光落在了边柜上摆放的一幅画上，那幅画是白近枫的画。

        久坐容易腰酸，他单手往后撑着桌上，了酸胀的后腰。

        他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为了还靳则序饭债。

        早就料到靳则序不会真的在事没有一个定论前带他去见家里人，有了心理准备，楚衿并没有觉得很不能接受，也没有非要更上一起。

        何叔带来的消息说靳慎亭带白惠荷回老宅了，十分钟以前。着急忙慌赶到平安巷的何叔又被靳则序打发了回去，白跑一趟。

        靳则序顿了顿，“可我不想……”

        那靳慎亭和白惠荷在哪儿？

        白惠荷再也无法忍受他这样冷漠的态度，不面对什么都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样，“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在意过去我，没有过我，对吗？”

        他想他应该知要去哪里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