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大喇叭，放了一个午的“我是文盲，我是文盲，赞达尔你听明白了吗？我是文盲！！！”

        “行。”

        别人看赞达尔的科技觉得幻，赞达尔看我的技术也幻。

        材料方面还好，都是绝无仅有的天才，双方对于材料的认知都是超越了时代的，脑袋里装的材料合成公式太多，想要什么直接说功能，让对方去造。

        「……博识尊是大机械，赞达尔是人类，基因突变都突变不了这两位上。」

        大分时间都是很正经的学术讨论，我不是很想思考，但是拿那些小玩意儿的时候，赞达尔总是要问我对命途的研究展到了什么地步。

        我切换了自己的自灭者状态，随答：“接太久，我现在是个自灭者，但是虚无跃迁技术是真的好用，无视时间空间问题，甚至可以成为虚无湮灭弹。”

        好的，没有波动，那ok，还能继续用。

        断断续续的交易合作过程，和赞达尔那令人安心毫无波澜的好度。

        我来散心顺便收我要的那些东西时发现的，他的虚弱可见，他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活跃。不愧是求知的狂人，直接给自己大脑了个手术。

        「哎呀，意思到了就行，我以前是文盲。」

        利用虚无力量的特殊完成跃迁，预测乃至控制虚无命途力量的向，然后复刻它，让虚无的「空」里埋人造的「空」。自然淌的命途里，并一条完全人造的河，用人造的河引导命途的向。

        “多人即时传送装置？”

        交易结束后，我没再去找赞达尔。

        我直接给他演示了一，什么叫科技跃迁，老技术新展。我问他喜那个位置，他随手一指，属于虚无的虚数能量立刻在他指的那块地方涌现。

        “开拓锚科技化。”

        “那你改说辞，说的神神叨叨。”

        这样的科技，我有很多，我在赞达尔中，是致力于将命途的力量科学解构化，让需要唯心的场合变成唯。

        阿哈又在演昨日黄花的戏码，不过谁都知，我跑到赞达尔那边纯粹是家里祂们太闹腾，特指两位阿姓星神。

        “忆质现技术？”

        “你付了何种代价？”

因突变了吧？」

        付的代价也重，自探索知识边界的时间极速缩短。

        所以也不怪我直接虚无，死在了虚无里，是吧。

        “你要等一段时间，新技术，我需要借助博识尊的演算。”

        偶尔会讨论一材料科学，我来的时间不多，讨论便是见针，赞达尔对命途的力量没我深，他需要一些辅助械，才能看来我技术的基本构成。

        他思索了很久，最后说：“我要去捡博识尊的零件了。”

        祂们以为我跟平常一样在躲清净，后来满银河找了许久，承认我躲清净的技术炉火纯青。

        “……咳，这个不算，我刚研究。”

        因为是科技，而非命途行者的力量，即使失去命途力量，凡人之躯也能轻松使用。

        赞达尔也不会找我。

        我说起自己对命途的研究时，他才相当认真的加探讨。

        重病初愈，了手术还在问。

        对于星神而言，人的一生太过短暂，我躲人的地盘，比躲星神的地盘可好太多了。

        阿姓星神们也没有太过闹腾，或许是我习惯了。

        “你还能再退一步吗？”我问。

        哈哈哈，有命苦了，真的。

        难度对我们几乎是没有的，合作需要的产是将赞达尔当在用的，我偶尔用的太狠了，会心虚的看一他的好度。

        仅仅是为了星系跃迁。

        「好吧，确实有可能。」

        我还的很成功。

        一个午，这位天才终于改，说抱歉，说我是研究材料科学的学者。

        总之，我跟赞达尔达成了合作共赢，一个天才当合作对象，我倾泻自己的想法就很有些不不顾。

        我准备用完了就走，赞达尔看样是真的想跟我探讨一命途力量的事。我说了一堆寓言集，他一个都没信，其中包括了“人不可能得偿所愿，想要利用外攀登未知，只会失去更多的可能”，他一个都没信。

        祂也就演演。

        “……不能。”

        我：“我觉得你在侮辱我占卜家的本职。”

        “你的本职？不是研究命途的学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