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仁义德？

        “其二，《秦律》的严苛自商君起，难从未改过吗？”赵闻枭吐槽，“据我所知，商君可不倡导靡靡之音，缤纷之吧？”

        秦军昔年黝黑的服饰，如今不也彩缤纷，一看过去就怪闹的。2

服，赵闻枭也不可能专门为了这件事，耗费几个月光阴，这事儿也就搁置了，直接从其他诸侯国了一些回来耕地。

        “放心，今天的谈话，只有我们姑侄俩知。”赵闻枭跟他拉钩许诺，“可姑姑也有几句话，想要你好好思考思考。”

        没多久，当启明和韩瑛招来一群人畜无害的绒绒，围着他团团打转求摸摸，他便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

        这日就很好过吗？

        “这些人的故事，全都被稗官记录来，在各自的郡县以及我们凰城的国家图书馆里留存。”赵闻枭指了指图书馆的位置，“孙后代，会记住她们的。”

        察觉到孩玩困了，有只从沼泽地爬过来的豚，还十分通人地轻轻着小扶苏的肚，摸摸他脑袋，哄他睡觉。

        小扶苏摇摇：“非是如此，只是……”

        这是德，不是基本守，不到统一。

        小扶苏迟疑，小声：“这话，姑姑可不能告诉阿父。”

        她大概还是有几分才的，明明是又苦又累的事，都能被她挑拣几分趣味。

        国都不能一统的国家，怎么统天？

        可秦王乐，人尽皆知呐。

        小扶苏度够不着，赵闻枭就把桌拖过来让他站。

        赵闻枭把他搂过来，笑着他的脸颊：“不用这么紧张。姑姑不是考教你的功课，只是我们闲谈两句，一起探讨探讨。”

        小扶苏睛放大。

        还是小孩的扶苏，刚开始还抵抗了一，好好思索三个问题。

        她们就如同华胥服装的彩一样，格外绚烂。

        见孩睡了，浮丘君轻轻拉开小动们，抱起小扶苏，交回跟两只豹豹玩完追逐战的赵闻枭怀里。

        这条可以改，难其他律法就不能顺时而变吗？

        罢了罢了，他今年才六岁，还有一年呢。

        至于《礼记》所言……

        她为后世孙，多少有那么一儿上帝视角和后炮，知历史有其必然，非一人之力可阻拦。

        这里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每个人都有嘹亮的声音，快的心。

        逛完回来，她先带小扶苏上凰神殿，远远眺望长林郡等地，给他讲开荒民众的日常生活。

        赵闻枭提醒他注意思考：“那谁……你们秦孝公不就是敢于变革先祖之法，才有今日秦嘛。大之后，要追求和平安定，那可不可以再变法呢？”

        他言又止。

        小扶苏小声叹：“姑姑的华胥国很闹。”

        侠客们当然潇洒自在了，可非侠客者又如何呢？

        他怕阿父会失望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小扶苏小眉皱起来。

        赵闻枭替他把心里话说来：“只是觉得你去过的诸侯国都在说‘虎狼之秦’，说秦法严苛，便忍不住自省，是吗？”

        “其一，倘若秦国没有《秦律》，今日的秦国会是怎样的秦国？”赵闻枭把他转过去看河山，“而今日之赵、韩……哦，没有韩，魏、燕、齐、楚诸国，就一定比秦国好吗？是贵族活得更好，还是黔首活得更好？或是国家更加大？”

        “这话，你自己躲被窝慢慢想。”赵闻枭一把将他抱起来，往后山跑，“今日你姑姑难得休息，就别想烧脑筋的事了，我们尽玩儿！”

        小扶苏端正起来：“姑姑说。”

        “怎么，你觉得秦国不闹？”赵闻枭双手枕在桌上，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把这个问题搪过去。

        倘若孙不记得，笔墨便会一直留存她们的痕迹在这个世界上。

        两人穿梭秦国，落在章台偏殿，抖落一地枯草。

        凉风拂面，的确很是享受。

        “其三，天纷争多少年，各门学派都嚷嚷着‘霸天’、‘王天’、‘制天’……”赵闻枭掩盖好自己不屑的神，尽量客观，“可你看能够霸天的诸侯国，有可能是律令散乱不统一的诸侯国吗？”

        但话理不糙。

        小扶苏不好意思地笑，松弛了一些。

        燕赵的律法的确没有秦律严苛，可路上走着走着，就有人来说要跟你比剑，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