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雌，赌上黑市这么多人的前途，甚至自残明志？

        他示意手捡起陆锦的照片。

        而白砚……萧烈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个以效、冷静、不择手段完成重塑任务而闻名于圈里的理员。

        老赵被萧烈的人半搀半架带走，脸惨白，却咬着牙没再吭一声。

        好奇心，像一颗细小的种，落了萧烈一贯以利益为先的思维隙里。

        萧烈盯着那截断指，半晌，嗤笑一声。

        萧烈向后靠椅背，直视着老赵的脸，“一个女人能撼动整个黑市？这里不是慈善场，送客。”

        愚蠢，天真，但又......有种不不顾的狠劲。

        这张脸，这双睛，究竟有什么力？能让一个老维修工豁命，能让黑市那些见惯了风雨、利益至上的家伙们集押注？

        而萧烈少了最重要的分，也就意味着他要啃最难啃的骨。

        “一个隐藏份的雌，被政府抓了，这活我不接。”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已经足够明确。

        “送客，回家等消息。”萧烈的手把那断指收，“门有医务。”

        “拜托了…”

        萧烈画音还没落，就看着那个老人拿起桌上的匕首，一血淋淋的小指落在玻璃桌台。

        值不值得这份疯狂押注。

        真是疯了。

        有意思…

        那虽然是谢云逍的私人资产，实则很深，背后牵扯的利益方盘错节。

        那张摁满手印、承载着黑市底层居民微弱希望的纸，和那截断指一起，留在了萧烈面前。

        他原本只是打算敷衍了事，拿了老赵那可怜的报酬，去确认一陆锦的位置，给个交代就算了，毕竟从谢云逍手里捞人，难度系数和找死差不多。

        但现在......他想亲看看，这个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烈像是被戳中隐藏的秘密，他和顾惟深的长竞选，差之毫厘。

        西区，独立建筑，谢云逍。

        “萧长官！这是我们80%居住民的信息证和手印，小锦如果能来，明年的竞选，只要有一人倒戈，任您置。”老赵从袋里掏一张纸，看起来寒酸，但却无比认真。

        “一张纸？”

        顾惟深后有家族，所以黑市哪怕无人支持也毫不影响。

洁工嘴里套话，说最后一次见到小锦，是被带了西区那栋独立的灰白建筑，据说里面还有个叫白砚的理员，专门负责……负责理一些特殊人员。”老赵的声音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那地方……普通人本靠近不了，守卫很严。”

        血迹在玻璃桌面上缓缓晕开，刺目粘稠。

        萧烈把陆锦的照片扔在老赵边，没再看他一。

        “黑市所有人的支持呢？！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