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录闲明白她在疑惑什么，于是开问李词：“那为什么刘宣玲说他们是从五月十七号开始看见你的？”

        “四月十七？”唯因声，声音里像是带着疑惑。

        “但是……但是当我就这么每天无所事事地围着这里瞎晃了一个月之后，李复言回来了。他在撞死我之后又在外面待了一个月，然后装成刚从国回来，我父母还因为他突然回来这个‘惊喜’而喜极而泣。”

        李词听见唯因的声音响起，凝住的视线终于移动了半分。

        川录闲先没回答，明显斟酌了一番之后才开：“方便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吗？”

        李词突然轻笑来，摇了摇：“我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是若有若无的那一个，李复言是他们的宝贝，我只是个添。”

        窗外的风雨不知什么时候安静去，地上一片狼藉。

        两层特权叠加，让她的死悄无声息。

        “九川的川，记录的录，闲适的闲。”唯因声，帮着川录闲补充了一句。

”不知为什么，明明她的心里已经回答过了但她嘴上还是问了来。

        “可是为什么你父母没有收到你的死亡通知？”唯因发问，早上刘宣玲说的话她还记着。

        川录闲警告完唯因后看着李词开了：“我就问这么多，你安心等着我们吧。”

        川录闲见她神低迷去，声音放得很轻问：“那天是你生日对吗？”

        第12章  除了你还能有别人敢要我？

        听起来是个有幼稚的报复方式。

        唯因说着话，脚却不小心踩到一片积，幸好她收脚收得快，要不然现在鞋和上肯定已经在滴滴哒哒地往淌了。

        “晚安。”

        只不过地上还是一片狼藉，昨晚被断的树还没来得及清理，原本显得清幽的路顿时就变得有些难走。

        “那一个月，足够了。”

        李词猛抬，眨了两：“你怎么知？”

        李词听了她这句话竟然笑声来，泪止住了抬看她：“是吗？你从哪里看来的？”

        唯因眉皱得不成样，她张张嘴却半天没说来一个字，最后只能看着川录闲，指望她能说什么可以安到李词的话来。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她仔细给川录闲描述了一番那个位置，直到说到那里有一家糕店的时候她顿住，半晌没往说。

        李词，盯着她说：“谢谢你。”

        川录闲直起腰，迎上她的目光：“川录闲。”

        “所以就算我死了，只能困在他们边，我都没有想过用现形来吓他们。”

        李词又笑了一声：“他是我弟弟，是我的亲人，并且，他很有钱。”

        李词说着泪又来，声音里的颤抖掩盖不住。

        但她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你要怎么帮我找缺损的魂魄？我能帮上忙吗？”她把刚才定在川录闲脸上的目光收回来，声问川录闲的计划。

        唯因见她绪好转一便再想开问什么，结果还没开就被川录闲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堵了回去，她也就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因为糕店，你沉默太久了，”川录闲先回答，接着又问，“那天是几号？”

        唯因听话起，睛看见躺在地上的人之后正要开问却看到川录闲像拎个小鸡仔一样直接就把李复言拎了起来。

        昨晚刚刮完风，现在雨也还跟没透似的偶尔落几颗，早上的阳光轻轻薄薄的，丝丝缕缕地洒在细雨上倒让人觉一不属于南岛反倒属于江南的朦胧缥缈之来。

        川录闲接到她的目光，轻轻：“其实你是个很好的人。”

        “四月十七。”

        “但我到死了也不想多去埋怨他们，因为我虽然没得到过神上的，但至少他们在质上没少过我，这一已经胜过了很多父母了。”

        唯因轻轻气。

        “这难不讽刺吗？我承认我不是个很善良的人，所以我没有办法再自我排解。”

        她说完后转看着唯因：“走了，回去睡觉了。”

        李词却像没觉得有什么一般开：“车祸，车主是李复言，地在我那天从医院回家的路上。”

        所以她在李复言回家的那晚开始在夜里现形，在刘宣玲和李兵选择搬家时也因为天生的原因而跟着他们走。

        她把话咽去，回对着已经恢复空的房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