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题又绕回了不久之前的那个亲吻上，像是在循环，在绕圈，川录闲心里更后悔了。

        “那个……”

        想不清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直接亲上去，明明不亲也没事。

        尽川录闲说现在可能已经不喜了，但同时也证明了以前是真真正正喜过的。

        川录闲上回应。

        她为什么要和唯因解释这些？

        “唔……她漂亮吗？或者说，我和她谁更漂亮？”

        “你和别人接吻过吗？”

        “我又没觉得有什么，亲一也不怎么样，又不是亲的嘴。”

        背叛这个词太重，轻易不能说，但用在这里倒是莫名合适。

        是一个带了些绪的问题，川录闲轻轻拧眉，她想不通唯因要和她的“暗恋对象”比漂亮的行为。

        她觉得不是。只是因为自己现在亲近的只有川录闲，所以她才会在乎川录闲的所有事。

        “那你亲的是谁？你的暗恋对象？……你偷亲她？”

        唯因停脚步，抬望着她。

        为什么现在在这里和我纠结刚才那个亲吻？

        回答得极快，看来是完全没作假，唯因，川录闲细想来也没能想通她问这个的目的。

        川录闲嘴上回复着，心里在莫名自己这种顺着唯因的话解释的行为，她和唯因又没什么暧昧关系，这些理来说没有在两人之间被提起的必要。

        “因为我没有办法确定，喜这种东西太缥缈了，它、它没办法特别准确地去界定。”

        声，却不知往要说些什么，川录闲僵住，偏躲开唯因望过来的视线。

        川录闲心里有些烦躁，却不是因为唯因的问题，是因为自己莫名不受控的行为，这些和唯因无关的事她没义务说，但就是一直费。

        是不是她刚才要是没亲上去就不用现在在这里兜圈？看起来是这样的。

        两人之间沉默来，川录闲再次放开唯因的手腕，二人并排向前，却没交，像是偶然走在一的陌生人。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过前女友，我没有谈过恋。”

        但她就是觉得，不解释好像会更奇怪。

        “嗯……好。”

        “那你亲我。你是在背叛她。”

        她对上唯因就老是这样，很烦。

        但神思被牵着走，川录闲垂思量之后轻声说：“你和她完全不一样。没有低。”

        “那就是前女友。”

        偷亲，多卑微低劣的戏码，川录闲喜一个人的时候竟然也会这种事，还有现在依旧没有备注的电话，可能已经成习惯了吧。

        “我不喜男的。”

        川录闲沉默，唯因了然。

        “应该。”唯因轻声重复川录闲说的话。

        “嗯，那就是亲过。是你的前女友？或者说是前男友？”

        “你亲过别人的脸吗？除了我。”唯因再问。

        “没有。”

        “什么事？”

        很奇怪，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要和唯因解释这些。

        “不是，我、我觉得我现在应该不喜她了，你懂*吗？这种东西是会变的，不是说我以前喜她我一定就会一辈喜她。不是这样的。”

        就算和方译姜陆怀声比起来川录闲会更关心她，但是和暗恋对象――就算现在已经不喜了比起来，她就一都不特殊。

        “那你喜哪一种――啊，忘了你喜她，当然更喜她那一种。”

        如果只是因为那个亲吻，最多最多她只会觉得有些落差，但偏偏，她没忍住，又问起了川录闲喜的那个人。

        自己为什么要问？其实自己也不知。她是喜川录闲所以才在乎这些事吗？

        原来，她喜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想到什么，川录闲看着唯因：“你说了你并没觉得有什么。”

        但是在乎到最后，又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川录闲随手捡的一个人。

        说了一个字，川录闲刹住车，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没能把后面那个字接上。

        “川录闲。”不知过了多久，唯因声，脚没停，只像是在随唤她的名字。

        “没……”

        川录闲心里后悔几番，回神看到唯因已经越走越远，她赶忙追上去，伸手拉住唯因的手腕。

        话里的深意唯因一就想清，她低，双中的神被睫掩盖，她的十指交握在一起，用力握紧到指节有些泛白。

        川录闲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