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就真的完全不了吗？就让她一直一直犯更深的罪孽吗？这是阴邪之术，到最后，不会有好场的……”

        ……吻。

        “我们……我们都是成年人，甚至我都死过一次了，这、这没什么，不算什么的，就只是亲了一而已。你不要说抱歉……”

        没人再说话。

        两次说话被阻拦，川录闲不再尝试。

        川录闲睫扑闪，意味不明地呼一浊气。

        “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

        “我也想。”她把脑袋埋到唯因的颈侧，折颈的天鹅一般。

        敲门声响，川录闲收回手，安静等在门，不过两秒，面前的门被拉开。

        是唯因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这个问题在这几天里一直在她脑里盘旋，到现在也还没个结果，而就算再给她很多时间，她也无法得到答案。

        川录闲喃喃说着，浑在颤抖。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唯因咬住唇，没胆把最后那词语说。

        她不想再听川录闲说“抱歉”“冲动了”这种混账话了。

        有些抓不住缘由的烦躁。

        一一，轻柔的安。

        二人沉默，耳边只余对方的呼声。

        再斟酌几，川录闲低声说：“唯因，我――”

        唯因抿抿唇，心里在低落，腰却再被箍紧，像是要把她彻底据为己有一样的用力。

        声音戛然而止。

        叩叩。

        良久，唯因才声：“要不然……你把钱退给他们，我们走吧，不这个案了。”

        川录闲轻颦眉，尝试说话：“我不――”

        就算是假的，她想起来时，总还是会尝甜。

        听见她不再尝试说些什么别的，唯因将手放，贴着她的肩膀到背后扣紧另一只手，再次变成一只考拉。

        “没有……”川录闲将脑中思绪暂停，先回答唯因的问题。

        眠就眠，卑微就卑微。

        知她是在关心自己，川录闲心中被轻。

没有亲过别人吗？”

        对方没回答，只在她颈侧轻蹭，细细嗅闻她上让人安心的闷躁香。

        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川录闲轻声回：“不会有人来，你知的。”

        闻言，唯因勉凝神去听周围动静，默听了两秒，果真没听见一声音，这才明白过来是川录闲不知什么时候就让二人落了“真空”之境。

        紧紧相贴，光天化日之像极了在天台避人耳目偷。的苟且女女。

        唯因上虚着想到这，顿时再清醒了半数，颤声说：“你……你放开我吧，万一、万一有人来了就不好了。”

        而且她二人在外人里还是师徒关系，要是被人撞见这幅场面，保不齐别人会不会觉得川录闲是个氓混账。

        心中在揣测，唯因轻笑声。这笑声的，亦带着媚，仔细听还能找见一二丝羞，落耳朵里，似勾又似却，让人神魂都溺去。

        “那怎么……怎么一来就是……”

        川录闲张张嘴，却说不什么话，只好闭嘴，脸上缓缓起了迟来的微红，气息之中也尚还有两分灼。

        稳稳当当的，想要给对方一个支撑般的相拥。

        哪怕知川录闲其实就是一时上，只要不揭穿，那她也还能用这冲动时的缠绵来当作这人对她动心的假证据。

        “嗯……我帮不上你，但是、但是你要怎样我都陪着你。”

        总不能说，着人家接受自己。这样的话，就是另一种氓行径了。

        唯因停住动作，双手落在川录闲背上，在耳边脆弱的呢喃里，她缓缓收拢双手，将这人稳稳抱住。

        尤其是白梳月，自己之前还叫她师娘来着。

        觉到自己被搂紧，唯因略微思量，然后将紧扣着的双手放开，用手掌在这人背上轻拍。

        “唔……”唯因在咙里轻叹。

        唯因手上加力，把她话语拦截。

        好没用的话。

        或许，亲一真的没什么，没必要那么在意，也没有说一定要负责，更何况她想要负起责的对方，并没有这个意思。

        为了能亲得更放纵吗？

        唯因羞得想原地蒸发。

        唯因说完这一串，接着。息了几。

        -

        “嗯。”川录闲敛眸，闷闷声。

        “川录闲？”唯因用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