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没来源也没理的依靠，川录闲走到唯因边，想开，但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又觉得什么也说不来。

        “我又没让你嚷嚷！”

        唯因压低声音斥她，眉心褶皱瞩目，川录闲听到“叹号”三个字，顿时怔住了。

        “那行。”川录闲应。

        以是唯因穿着小睡裙抱着今天刚到的玩偶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看了一天周时西刚播完的新剧――最开始穿铠甲在战场上厮杀的那个。

        耳朵捕捉到这笑声，唯因恼羞成怒：“你别笑了！再笑我打你啊！”

        对这没没尾的话，川录闲反应了一会儿才想通唯因似是在回答许久之前的那个问题――关于她是哪种人的“探讨”。

        “你就是看脸。”唯因忽地声。

        “唔唔唔唔唔唔……”

        “我……我哪里有只看脸……”她反驳得有气无力。

。”

        “关我什么事。”唯因起，走到落地窗前，往远望，却什么也没看。

        看她说不来，唯因两一眯，说她：“承认吧你，你就是好。”

        莫名其妙的一笑，她妥协了，再笑了两声，敷衍着：“是是是，我好好好，我就是好行了吧，尤其好你的，行了吗？”

        城里都这般冷，更不要说城郊山上。

        “你还说你没有？！”

        听见这话，唯因斜来看她：“那最开始怎么同意带上我的？”

        昨天夜里的雪，街上的被人匆匆推到了一边，光秃秃的枝桠一碰就往落雪花，哈个气都能结冰似的。

        周时西不会要变成演技派了吧？唯因叼着棒棒糖叹。

        -

        川录闲了键，扭看见唯因乖巧等在一边，刚才的场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嘴角一变得难压。

        第二天跨年，两人就在家里。

        “喂！你好歹换个好听儿的词吧！”

        唯因将手揣在兜兜里，蹬着小鞋哒哒走。

        唯因双手叉腰，半笑半怒――亦或是只笑着回：“……我忘了。”

        神经病吧。川录闲微摇着。她笑忘了刚才在说什么。

        太冷了，好像又降温了。

        “没有！”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四目相对，川录闲没提包包的手叉上腰，然后笑了。

        川录闲扒开她的手，接着说：“你先说的！”

        二人即刻就往外走，唯因白金的包包被川录闲提在手里，倒莫名和她黑西装棕大衣的衣裳搭有几分相之。

        怎么还是那么想笑啊。二人不约而同在心里想。

        提溜上唯因的包包――虽然川录闲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现在就要拿包，或许是因为人在无措的时候总要抓什么东西才觉得安心。

        “你敢不敢说顺畅一？”

        “那你把叹号去了！”

        “哈哈哈叹号……”她低低偷笑。

        原本是说晚上去宁北郊外看烟花的，但早上唯因和川录闲一起门去买了菜，回到家就把原来的计划给一票否决掉。

        “咳咳，”川录闲清清嗓，选择看着窗外，“那我们回去吗？现在。”

        因为你漂亮，看着让人心愉悦。川录闲在心里秒答。

        “我没嚷嚷！”

        到电梯，停。

        虽然有种熟人――可能也没太熟，演戏的好笑，但不得不说，这剧还好看的。

        “那你就是承认了还是好咯？”

        “我们最开始在说什么？”勉压住笑意，她稳着音调问。

        两人诡异且安静地对视。

        “你小声！”唯因脸涨红，忙不迭去捂她嘴，“你不会害羞的吗？！”

        但这话万万不能说。

        “什么？”

        她斟酌两番，随后磕磕巴巴：“那个……你、你合我缘。”

        真有病。唯因一次觉自己还真是荒谬，对面那人也是。窗外天际的云层坠着，将半数日光遮去。

        就为了一场转瞬即逝的烟花。她才不要去受这罪。

        “川录闲！”

        三秒钟后，都捂着嘴偏开，笑了。

        “我……”川录闲忽地觉得唯因真是拿人的手。

        剧本在线，打光好看，演员的颜值演技也是在线的。

        “……”

        “啊……回去吧，你应该、应该没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