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多，电光亮堂地照亮墙，雷声响在云层间，豁开了隙，雨打玻璃窗的声响立时透到耳边。

        像之前一样，陈菲菲没有立即回复她，鹿呦切换到打发时间又能占据思绪的小游戏中，通了两关后，看到有新消息提醒才切回去。

        太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个城市她暂时不太想去。

        她差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束通话，鹿呦立即在小程序上搜索了江南餐厅，估算着时间预约了包间，随后将链接转发给月蕴溪。

        陈菲菲：【[敲打][鄙视][再见]】

        “不要预想还没发生的结果。”月蕴溪语气柔且定，“我相信你，不会有万一。”

        “嗯，明天见。”

        yoyo：【[偷笑]快发来】

        陈菲菲：【嗷！陈女士看中了海城七日游，不过太远了吧，吃得消么？】

        几乎是同时，陈菲菲给她发：【女神给我赞了！】

        鹿呦被逗乐，更不困了，评论：【什么夕阳红旅行团，给我推推】

        看见鹿呦发来的容，月蕴溪低垂的里眸光柔了几分。

        陈菲菲发来一张截图。

        第8章

        月蕴溪着屏幕在输框里敲字：【好的。】

        但现在，她的自信心好像都在成长过程中被或大或小的事击碎了。

        她俩聊了一整个屏幕的动态，赞昵称多达三行，最后一个因为是弦月emoji表，显得格外突。

        鹿呦听着雨声，起床，了烟，坐到飘窗上，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朋友圈。

        若在年少时，鹿呦会自信地说：当然不会！我是最专业的！

        看到如今常给陶芯伴奏的鼓手发了照片。

        鹿呦设置了不看此人动态，继续往，不小心到了刷新。

        “那你把我微信给她吧，我跟她约个时间上门去调。”

        网络不太好，月蕴溪看着绿框前面旋转的小灰圈消失，才回陶芯说：“不能，很重要。”

        而后，回陶芯：“不了，得回去了，明天还有――”

        yoyo：【？】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碰到认为是重要的事就瞻前顾后。

        yoyo：【没有，我是想带去玩】

        她模棱两可地回：“就是说万一。”

        “不会。”月蕴溪问，“以你的专业平，会有这个万一么？”

        月蕴溪又轻又地回：“那睡吧，我不打扰你了……明天见。”

        鹿呦心动，很受鼓舞，郑重：“好！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

        “排练和饭局嘛。”陶芯不兴地截断她，撇了撇嘴问，“什么饭局啊，真的不能推掉么？”

        坐在她边的陶芯斜看过去，只看到防窥膜折的一片黑，不甘心地收回了视线，笑问：“等会儿一起去k歌？”

        被陈菲菲称为“女神”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九个，鹿呦问：【哪个女神？】

        陈菲菲直接在朋友圈里回复她：【你丫该不会要转直了吧！】

        yoyo：【还有其他的么？我不信阿姨只给你了一组未来公婆的选项】

        一群人在烧烤店串，第八张的画面右角，陶芯和月蕴溪了镜，月蕴溪正低看手机，坐在她旁的陶芯撅着嘴，不知因什么事不兴。

        陈菲菲发的新动态：【陈女士要给我报夕阳红旅行团，还说好好表现，没准你未来公公婆婆在里面。[微笑]】

        yoyo：【我们明天去这家吃，你先看看评价里的推荐菜，兴趣的记来，明天了试试看】

        月蕴溪停顿了一会儿才应了她一声：“嗯。”

        鹿呦熬到凌晨都没睡着。

        躺着舒服，鹿呦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彼时，月蕴溪已经回到烧烤店包厢，里面正讨论接来的活动，气氛喧闹，手机的提示音落在其中，显得更加轻微。

        到最后鹿呦忍不住吐槽：【我俩为什么要在这里聊，又不是没好友！】

        这几日一到晚上就不受控地陷难受低落的绪中，困也睡不着，但鹿呦自觉再继续通话去耽误月蕴溪的时间，便摸着鼻尖糊嗯了两声。

        陈菲菲又发了几组，两人在朋友圈里聊了长长一串，占据了整个屏幕。

        “好。”月蕴溪说，“我明天给她，这会儿她应该睡了。”

        “困了么？”月蕴溪放轻了声音。

        这回陈菲菲给她在聊天窗里发了消息：【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