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你的手有没有事？”鹿呦紧张地去拉月蕴溪的手，想仔细查看。

        月蕴溪肩线慢慢放松去，换了话题：“有想好什么时候取车么？我看看时间，到时候送你过来。”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冷白调的肤，将青筋脉与被门框摩的红印记衬得更加清晰。

        月蕴溪开了空调，静默须臾，抬起手亮车灯，扭过，将那藏在另一侧的手伸到她面前。

        刚刚撞的那一，她很清楚力并不轻。

        指尖因为练琴不似其他女孩那么尖细，但整上看仍旧是手控的福利。

        “是被好奇心勾得睡不着么？”月蕴溪低，用手指缓慢绕住西装上的珍珠腰链，指腹轻捻莹的珍珠，觉咙中也似有珍珠碾着她的羞臊与期望缓慢过。

        月蕴溪唇边清浅的弧度立即拉平：“小心。”

        以前她在琴行工作，负责品牌钢琴调律时，不是没听过演奏会。

        月蕴溪咙一，豁去一般，“实在愧疚的话，我正式演的时候你来捧个人场怎么样？”

        月蕴溪声线紧绷地关心问：“要不要紧？”

        她顿了一，再开，了些许打趣的笑意，“这不就是秘密基地么？”

        怎么都摸不到孔，她半扭过，想用睛找一。

        但鹿呦此时没什么心欣赏，乐人最重要的便是手了。

        焦急地等月蕴溪也上了车，她连忙再度确认：“你手真的没事么？能不能给我看一？”

        又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鹿呦维持着这个姿势，低垂着，眸光落在虚空，撑在质座椅上的左手一蜷起，于弯不了的小拇指齐平。

        月蕴溪听言外之意，也没求，转而问：“几睡的？”

        不想再麻烦月蕴溪，鹿呦婉拒说：“我估计时间应该是对不上了。”

        距离倏然拉近的一刻，她红唇微张：“以后……”

事，月阿姨说每次问你买在哪里啦，你都是保密不说。”

        起时，鹿呦捕捉到似有若无的轻笑声，想转看，一时没注意，撞向车门框。

        清冽的冷香闯鼻腔，仿若雪的溪漫过全，鹿呦一愣，整个人像被冻住。

        就在这时，月蕴溪也侧转过了，要将手袋放到后面。

        反应过来是月蕴溪用手护住了她的，鹿呦心一紧。

        昨晚被噎到，没再追问，这会儿再提，她便忍不住了：“现在也还是不能告诉我么？”

        光线太暗了。

        不好在雨中耽误时间，鹿呦先听话地坐了车里。

        空调冷气很快充斥在车厢里，尾戒的银，被浸得又冷又，压着一尾本该灵动自由的“红鱼”。

        “那是什么时候行呢？”

        月蕴溪正将脱的西装外套放手袋中，闻言，略微停顿，回说：“还不行。”

        鹿呦：“八多。”

        月蕴溪同样闻到她发丝上的馨香，呼微不可觉地一滞，很快定了定神：“怎么了？”

        “过会儿就会消去的。”月蕴溪收回手，看她眉依旧拢着，无声叹息，眸光轻轻往一，落在她的尾戒上。

        上面还残留着未拭的雨，有种禁被碎的。

        说起这个，鹿呦就忍不住在话音里带了幽怨的语气：“是啊。”

        她向来是个认真的人，尤其，还是“淋过雨”的人，不亲确认没事绝不可能放心。

        以至于，她无法确认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去听完完整的一首曲。

        不是那种直接撞到的烈钝痛，更像被什么柔的垫住了脑袋，鹿呦意识地摸了摸，退后半步，抬眸朝门框看过去，定格在月蕴溪尚未收回的手上。

        鹿呦的视线紧紧追随着月蕴溪那只手，看她关了后车门又去开副驾驶的车门，但就是看不清手背状况。

        原本睡不着是因为失恋的戒断反应，后来却是满脑都在想，像月蕴溪这么行事谨慎、沉稳的人，究竟撤回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受到鹿呦的指尖带来的微凉，月蕴溪像是被电了一般，倏然蜷起指节，“没事，上车吧。”

        鹿呦随一问，没指望有答案，边说边拽过安全带。

        只是都不如今日这般动灵魂，她不知是因为钟疏云的技艺太超，还是单纯因为拉三这首曲，让她产生了共鸣。

        片刻后，鹿呦抬起脸应：“好，我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