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顿了一，问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云竹垂放小提琴，弯腰放摆在旁边小桌上的琴盒里。

        “你在看我。”云竹声音更低。

        谁知，陈菲菲沉默了片刻，接了话茬：“我觉得，你可以把觉得去掉。”

        “长话短说，短话长说，说来再说，有啥不知怎么说的，快说！”陈菲菲跟说绕令似的一通输。

        鹿呦捋了把发，思忖半晌，斟酌开：“我也不知是我太自恋想多了，还是什么，我觉得蕴溪她对我有太好了，好到，我都觉得她是不是……”

        鹿呦。

后，云竹停了拉弓的手，眸光从尾转向她，“突然想起来，我妈妈以前也很喜这首歌。”

        听到云竹嘟哝了一句：“你不也回吻得很来劲。”

        分开后，云竹是碰了碰她脸，声线喑哑：“好。”

        陈菲菲问：“现在喜什么？”

        陈菲菲一怔。

        云竹看她一，刚洗完澡，她上漉漉的气息与沐浴乳香味还很郁，像夜里被打湿的小草。

        陈菲菲撩了发别到耳后，“没看什么。”

        “其实本来我看到你在群里面艾特员工记得还伞，就准备带两把伞去接你来着，结果被女神截了胡，她可着急了，伞都漏带了一把。你说，要是对你没意思，会那么大雨去接么？”

        羞耻症发作，后面那三个字她有说不，也怕言法随，说来，就成了真。

        鹿呦惊愕。

        窒息与轻微的疼痛带来的真实，让陈菲菲有种分裂。

        “你刚刚在看什么？”

        “切，我说谎可是让人一都看不端倪的。”陈菲菲准备去拿手机，刚转了一半，被云竹拉了回去。

        “你妹呀，我丫的还以为你要楼了，什么玩意儿要你老命了？大晚上空调房不待，搁这儿喂蚊。”陈菲菲在桌上放置的塑料袋里翻了翻，拿驱蚊在上狂。

        云竹直起，耸了耸肩：“摇篮曲吧。”

        “你记不记得吃火锅那次。”陈菲菲补充，“那天雨，女神去接你的那次。”

        “为什么啊？”

        大概五六分钟，陈菲菲赶到了四合院的二楼台。

        云竹笑了笑，补充：“如果她已经投胎了的话。”

        而现在，陈菲菲看着她，想到的却是“柔”和“脆弱”这两个似乎与她并不沾边的词语。

        陈菲菲扬眉，没理解。

        第一条：【要老命了！！】

        驱蚊的味呛人，鹿呦指间夹着烟没再，手在鼻前挥了挥，“哎呀，不知怎么说。”

        片刻后，她放小提琴，抬手摸到隐隐泛疼的红痕上，仿佛还能受到残留其上的温。

        从认识到这些天的相，云竹给陈菲菲的觉越来越像她的名字，云一般缥缈自在，竹一般且无心。

        透过薄淡的月光，陈菲菲依稀还能看到她脖颈上的琴吻。

        陈菲菲抬眸撞她晦暗的睛里，心漏了一拍，声音发紧：“我看你……”

        陈菲菲脸唰的一又烧起来，提了气，想反驳，却找不到回击的言语，只能将憋的一气慢慢呼去，“不跟你计较，呦呦找我，走了。”

        “小鹿说谎喜摸鼻尖，你说谎喜撩发？”云竹声音很低地揶揄。

        “那房间，我这会儿有待不了。”

        云竹抿直了唇，拿起小提琴架到肩上，抵着侧脖时忽地一僵。

        后面的话，都被柔堵住，陈菲菲大脑空白了一霎，回过神后，她抬起的手微蜷了蜷，应是要将人推开的，却是抚在了对方的脖颈上，沿着记忆里的方向，摩挲过那被琴吻过痕迹上。

        咖啡桌亮着一盏驱蚊灯，烧焦蚊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鹿呦窝在旁边的椅上烟，抬看她。

        她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清醒地旁观，一半疯狂地深陷。

        她大大咧咧，对什么都不在意。

        几乎是一瞬间，浅尝的吻加深，如同那个早晨，甚至比那个早晨更要激烈，仿佛带了深度的渴求、挣脱枷锁的念。

        那清香更加馥郁地萦绕在云竹鼻尖。

        “觉得你可能有那什么大病，动不动就逮着人亲，告诉你哈，事不过三，再有次给神损失费！”陈菲菲转去拿了手机，看到鹿呦发来的两条信息。

        第二条：【你能不能来小院二楼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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