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拿手机看了，摇：“没有，随她吧，如果再过一个星期还不回我，我就扔了，免得那东西炸。了。”

        月蕴溪要去教课的时候，鹿呦课早会去接她班，再一同去健房。

        小员工被店长训惨了。

        制止不了代理店长苦婆心地教育员工，鹿呦只能先保住自己的耳朵，拉着月蕴溪溜之大吉。

        “都看不见脸，你还敢收她东西！”代理店长一听，又逮着小姑娘教育起来，“都打扮成韩剧杀人犯的模样了，你就不怕她从文件袋里个什么给你一刀？”

        “不好吧。”鹿呦说，“万一她要来拿回去怎么办？”

        这店长什么都好，就是特别像中的教导主任。

        去的次数多了，她在班里都混了个脸熟，所有学生都以为她们是妹，外放一的学生见着她还会打趣：“月老师的妹妹又来给送花接班啦！”

里添墨重彩的一笔。

        在她们准备离开时，小姑娘都还在啪嗒啪嗒地掉泪，鹿呦于心不忍递了包纸巾给她，安了几句。

        月蕴溪注意到，问她在想什么。

        鹿呦严重怀疑店长最近韩剧看多了。

        月蕴溪又好笑又好气地揽住她肩锁她咙。

        鹿呦将这位奇怪的客人告诉月蕴溪。

        几乎快被她遗忘的、名为“十一”的客人，给她留了一份快递文件袋。

        鹿呦心想，等比赛结束，她得好好盘算，把这段关系抬到明面上来才行。

        月蕴溪顺势问：“那个客人男的女的？长什么样？”

        小姑娘被吓得又开始掉小珍珠。

        那真像个好天气。

        经历了一个小曲――

        “女的，短发。”小姑娘看一鹿呦说，“比鹿老板半个这样，很瘦，她了鸭帽，还了罩，看不见脸。”

        走向大门的路上，鹿呦有走神。

        “瞎猜的。”月蕴溪说，“这东西在这里放了一个多星期，她有你微信不通知你给了你东西，也没问问你拿到了没，全程不联系你，大概率，也不会在乎你怎么置这东西了。或者应该说，她知你看了，一定会主动联系她，你不看不要也没关系，她如果想让你看，过段时间，应该还会再送来一份。”

        月蕴溪被她逗得直笑，问：“怎么不直接扔了？”

        私生饭留的阴影还在，鹿呦再听代理店长这话，一拆开文件袋看看的想法都没有。

        不想上位老婆的妹妹不是好妹妹。

        “你看外面的月亮，看她什么话都不说的样，像不像泡在醋里的？”

        月蕴溪趴在吧台上，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笑意敛去时，悠悠地提醒：“记得叮嘱你的小员工们，别再乱收不明了。”

        与此同时，代理店长在旁边把小姑娘训得泪汪汪：“问都不问就收了，里面要是炸。弹、有害呢！”

        临近比赛的前两天，鹿呦去接月蕴溪课，顺去了趟迷鹿。

        鹿呦：“被你分析得有恐怖了，好像悬疑电影里的桥段。”

        月蕴溪问她：“十一是谁？”

        光明正大与偷偷摸摸交织的觉，是一种被什么轻轻抓挠的。

        “我没说什么。”月蕴溪好笑。

        月蕴溪笑问：“她回你了么？”

        她也很喜，喜捧着花去接女朋友班的满心喜，更喜月蕴溪收花时笑的瞬间。

        鹿呦想了想，坦白：“其实，我有怀疑过这个十一是不是陶芯来着。”

        每回去接月蕴溪，鹿呦都会提前花店挑一束鲜切花，她知月蕴溪喜。

        月蕴溪说：“不会拿回去的。”笃定的语气。

        她给那位客人发了微信叫她有空拿回去，让店长找了个不用的酒桶放去，免得得它哪天突然炸。了。

        那天有侣闹分手在店里吵架，代理店长忙着调解，吧台只留有一个新招的员工。小姑娘心思单纯，没多想直接给收了，收完就忘，听到代理店长叫鹿呦“鹿老板”才想起来这事。

        有时候连鹿呦和陈菲菲犯错都得挨她训。

        她是女朋友才对。

        “不确定嘛，每次都是问我去不去店里，我想也可能是客人，就不太好把她晾在那不搭理。”鹿呦解释。

        她享受这种亲密，偶尔又会酸酸地想，月蕴溪的真“妹妹”另有其人。

        “你怎么知？”鹿呦问。

        月蕴溪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