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特地置办了新衣服，化了妆，还了发。

        鹿呦笑意加深：“您还吃醋呐。”

        让相亲了的方式有很多，但绝对不可以是对方看不上她。

        章文茵弯了弯唇，想到当时的自己，问着同样的问题，却是截然不同的心。

        与章文茵记忆里的自己声音重叠。

        章文茵想到第一次的惩罚，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鹿呦问：“什么62次？”

        “可不是嘛，弹不好还有惩罚呢。”

        后来章文茵才知，钟疏云以为她是来骗养老金的。

        “给你碰。”鹿呦笑眯眯地说。

        鹿呦捂着嘴笑。

        尤其每次看她的神都很锋利，像裹了刀似的，她很怕和钟疏云对视。

        “我碰了她的钢琴，弹3对4，弹得乱七八糟，她就炸了，直接冲过来，跟我说，不是这么弹的！”章文茵着嗓模仿钟疏云当时的声音，“她那会儿冒，嗓特像唐老鸭。”

        说钟疏云刚带着弥弥回来的时候，章文茵还激动的，毕竟见到了偶像。结果，偶像私气质可谓冷若冰霜，还有种阴沉的自毁。

        “我也觉得没有鹿呦好听，呦呦鹿鸣，鹿呦，多好听呀。”章文茵也调整了睡姿，跟她一模一样的姿势，面对她说，“我跟阿韶说，我不改，这是鹿怀安欠我的，送我女儿一个好听的姓，他该的！”

是不太习惯。

        开了话，章文茵便往聊了起来。

        “咒骂鹿怀安一小时，以‘婚姻带给我什么’为题，述八百字作文。”

        钟疏云总会给她上位者的傲，并不好相。

        “那弥弥还每天妈妈长妈妈短的，我都没机会叫呢。”

        鹿呦轻笑，她听着章文茵说这样的话，有那么一瞬，觉章文茵不像长辈了，更像是同龄的朋友。

        “我还以为她要斥责我动了她的琴，没想到是来她来教我3对4节奏怎么弹的，我想天才钢*琴家免费教学，不学白不学。”

        “惩罚什么？”

        “那后来你们怎么成朋友的？”

        “……早脱粉了，滤镜稀碎了已经。”章文茵面嫌弃地，竖着两手指说，“台上台两个样。”

        鹿呦笑起来，“然后月阿姨听了你这番话，就想通了，皎皎这个名字，也承载着她对女儿的和期待，不该被前夫影响。”

        “对，也给我碰。”章文茵继续，“琴盖合上吓我一，我刚准备给她解释呢，她板着脸，特别冷地说――62次。”

        “最后，应该是我错太多了，她忍无可忍，气得把琴盖一拍，她平时可惜她的琴了，除了她妈妈，谁都不给碰。”

        很微妙觉，一个心的漏拍。

        鹿呦懵了几秒，这跟音乐有个半钱关系哇？！

        到她还记得第一次听钟疏云打电话，对还想给她接商演、活动宣传的经纪人说：“那我们就一起完，烂命一条。”

        “钟老师教课可严厉了。”

        钟疏云那天也看起来心不佳，全程冷着脸，纠正她错误时的语气是一次比一次冷。

        她心不在焉，频频错。

        “台上洒脱，台温柔？”鹿呦还记得第一次接钟疏云，对方给她的觉很亲和。

        鹿呦好奇地问：“罚什么？”

        有一天，钟阿婆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钟阿婆对她比亲女儿还好，她不好拒绝，更不敢敷衍丢了钟阿婆的面。

        当天，钟疏云教她弹琴，她思忖着该怎么让“约会”尽早结束，又该怎么让对方说不她一句不好，还能友好地跟她没回。

        “那是，我都没听几声呢。”

        章文茵不说话了，面愧疚，“都是阿云教的，我那时候太想你了，她就想让弥弥这么叫我，能缓解我抑郁的绪。我明儿不让她这么叫了。”

        “是啊。”章文茵怪声怪气地：“哟，叫月阿姨，怎么不叫妈妈了？”

        而此时的章文茵学着当时钟疏云的语气，毫无绪波澜地说：“弹错62次，上学默写错，老师都要罚抄呢，我不罚你抄写乐谱。”

        “温柔？”章文茵咬着这两个字，咬几分意味深长，“真是很少能从她上受到这种觉。”

        鹿呦睁大睛，将信将疑。

        “别呀，我开玩笑的，弥弥可的，多个混血妹妹也好。”鹿呦忽然想到说，“我记得你以前很……倾慕钟老师来着，现在算是追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