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又捻起一团泥土，缀在面，组成一个问号。

        少女站在野花中央，眸亮晶晶的，也似淌着银河星光，如此在无垠边际中徜徉。

        她眨眨，摘其中一朵，试探向天空抛去，那一片白小花竟在柔的托举缓缓升空、发光，最后汇夜幕，也成了一颗星星。

        “星星……”

        少女的举动无疑是在侵她的领地，可又如此柔，试探地一收紧。

        方奕不敢动，总觉稍微一用力就会使女孩儿受伤。

        她握住林舒星的手，向上一抛，问号植落在地上，开一片随风摇曳的满天星。

        “那你心的空缺，由什么填补呢？”

        林舒星更近一步，发间淡淡的香味顺着垂在脸颊上的意涌她的鼻腔。

        方奕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断掉糟糕关系就像收纳游戏机一样简单。

        少女发一声细微的惊呼，她看看方奕，又看看地上的白小花，像是误了什么旖旎梦境。

        方奕松开手，向后退开一步，将空间留给林舒星。

        系统：【……】卧龙凤。

        林舒星眉弯弯，戳了戳这个它，“问号。”

        “什么是有意义？”

        “任何人际关系，包括友和亲，如果经常带给你负面影响，不如试着去远离她们，找其他东西填补空缺。”

        “别怕，只是没电了，这个是半成品，之前为了节约成本选材不太好，电池太不经用了。”

        方奕半蹲着将游戏机收起来，放回盒里，“你还小，等你慢慢长大就会发现，其实什么都不重要，快乐最重要。”

        这里曾是方奕记忆中最的场景，只要抬看着星空，好像一切痛苦都会归于沉静。

        林舒星的手太，像云朵，像初绽的花儿，稍微用力些就会留红痕，却如此霸往，居临地将主动权牢牢掌握。

        星星闪烁着，全世界都黯淡去，只剩游戏机屏幕的光源，纤细柔的手指慢慢勾上方奕的掌心，林舒星握住了她。

        “我看你们要亲嘴，就准备走，”她瞥了方奕一，“被你发现了。”

        系统：现了，比宿主还不合时宜不会看的人，现了！！！像这么不懂浪漫的石，大大一个办公室竟然有两个！！！！

        她听见主机运行的嗡嗡声，彼此加速的心，还有——细微脚步。

        她的焰火渐渐燃上方奕指尖，细腻的指，那种烈的香气几乎让人晕眩。

        “活着，然后求温饱，忙忙碌碌一生，其实只有那些快乐的瞬间。”

        “问号，”方奕重复。

        方奕失笑，无所谓地耸耸肩，“可能吧。”

        纵姮其实一直在办公室，只是中途去吃了个饭，回来时正好撞见方奕在给林舒星演示她开发的游戏。

        “之前导师想让我更换方向，一些更有意义的东西。”

        “谁？来！”方奕猛地，像是找到了短暂逃离的突破，大声向声源质问。

        她的唇已经贴得很近，凑在耳畔，并不均匀的呼也像小猫，混杂着少女特有的韵味，“方奕。”

        她靠的太近了，让方奕的心无端慢了一拍，掌心冒汗。

        黑暗中，传来零散掌声。

        谁都没有再说话，一起仰凝视着这片缓缓淌的银河。

        介绍起这些时，方奕的言语间洋溢着自信和雀跃。

        她慢慢靠近，弯腰，近乎尖锐的问，“方奕，你好像对什么关系都不在乎，是因为没有拥有过吗。”

        办公室的大灯还没打开，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的柔柔光晕照亮一角，映得少女发丝也染上一层浅蓝，像某种冷焰正在幽幽燃烧。

        “方奕。”少女轻声唤她。

        “我不小，我已经成年了。”林舒星说这句话时带着鼻音。

        她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林舒星湿漉漉的眸所看着的，并不是星空，而是——她。

        方奕无端又想起了那只向自己奔来的变异小猫，她们同样都带着一种期待，一种危险，一种尚未接就先一步受到别离的痛。

        “这是利用虚拟信息的捕捉叠加，和vr相比会少一些设备上的拘束，我更喜另一个称呼，灵境，如果未来基础设施能跟上，我希望实现，全息游戏——”

        来人毫无偷看的自觉，抬手将灯打开，走回座位上，双手交叉，向方奕扬了扬巴，“小玩，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