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很平静的阐述事实，“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你的能力无法与你的野心匹。”

        王皓月求助似地悄悄给王泉递去神，王泉察觉到了，但是没敢动，和她一起直了腰杆挨骂。

        “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你不够优秀，只是你还没有优秀到能够让我们为你违反原则的地步。”

        她的语调毫无波澜，冰冷眸即使经过镜片的折依旧十分锋利，将女孩的惴惴不安照得无遁形。

        方奕推了推镜，咳嗽一声：“如果我是你，就会跟着zero从最基础的学起。”

        王泉抹了把不存在的泪，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仿佛已经看见未来公司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璀璨景象。

        原本空空如也的候选人列表突然挤来两个，但方奕一开始就只准备带一个人。

        zero倒是不介意，很和蔼地摆摆手：“没事，年轻人这样很正常，呵呵。”

        “你看见了风，但现在的你抓不住，这只是最基础的东西。”

        王皓月不假思索：“难，很难。”

        方奕还在犹豫要怎么理王皓月，小姑娘憋了半天，终于又开：“那等这位大姥职了，你们能帮我问问她愿意带学生吗？”

        方奕神淡了一：“术业有专攻，不存在最好的方向，只是选择不同罢了。”

        她掐了掐手指。人多是非多，总会变得很麻烦。

        如果王泉真想一个人，作为大老板，她们还真不太好拒绝。

        虽然还存在一些冗余分，但也算是可造之材。

        打不过就加，还真是很灵活的变通能力。

        诶，这就是林舒星说的风险对冲，生活中充满了幸福啊！

        “你没有将你的思考和结果从邮箱发给我。”

        “……？”

        女孩想了想，净泪，很认真的昂起：“谢谢你，但是我只想这个方向，我要学就学最好的。”

        萎靡不振的女孩瞬间接受到某种信号，支棱起来，连气都没，小狗似地扑到女人面前：“求zero收我！我也有带简历来！”

        这时elara又发来一封邮件，措辞礼貌而忐忑的询问：我通过了么？

        “……”她还真是准在这个屋里找了缺金条的那个人。

        王皓月小声说：“我知，但我真的只想研究全息技术，它会引领未来，不是吗？”

        王泉转过，连连摆手：“刚刚堵车，我停车耗了时间，她抱着电脑自己先跑来的，你们不用给我面啊，她这么真不是我授意的！”

        她自己成绩一般，对学霸一直有种天然滤镜，何况这还是mit博士诶！

        但如果王皓月真是一路跑来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的话，方奕愿意给她这份勇气一个机会。

        有野心是好事儿，但这就太不给人面了，王泉大惊失：“大胆！什么叫最好的，你知zero是谁吗？！我们的技术总监诶！”

        方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你觉得我的问题难吗？”

        王皓月有些苍白的试图解释：“那是因为我觉得面谈效果会更好……”

        “其次，你迟到了，你没有任何紧急预案。”

        王泉原本还想假惺惺给宝贝妹妹说几句好话，但是在看见elara的简历后惊喜的哇了一声。

        这两张脸表各异的摆在一起，有一种微妙的喜剧。

        还没完全解来。

        “对不起啊，我妹妹她被家里人坏了，她不是这个意思……”

        方奕摊开手：“但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是王泉的妹妹。”

        方奕讨厌麻烦。

        第84章

        她示意女孩坐，问了几个问题。她倒是很机灵，很快就在方奕的指改正了。

        不是王皓月差，而是对手实在太，光后面那一大片项目成果都能把王皓月淹死了。

        其实她们学校里关注这个帖的人很多，她在求索的过程中还求助了许多位老师，但挣扎到最后的只有她一个。

        zero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饶有趣味地打量她半响，“你要是真想来，也可以我们组，我找人带你。”

        少女眨巴眨巴睛，被王泉凶得掉几颗泪珠，但手也没闲着，悄咪咪把金条推到方奕怀里。

        方奕先通知elara有空来公司面试，一抬就看见笑得诡异的王泉和泪朦胧的王皓月。

一黑，立刻一个箭步冲上来，厉声训斥她，“你怎么能拿这种东西侮辱大姥们呢？收起来！谁缺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