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暗里，成都糊的应了一声，笑声低沉，“都说了不要问我的，猜一猜。”

        年昭不再言语，只默默睁着睛，盯着黑暗虚空，像是在发呆。

        “...嗯，一起走吧。”年昭这么回答，轻轻推开上的成都，在满地的血里坐起来。

        “死了吗？”首领脸阴沉到极。

        安静到可怕的一方空间里，双手垫在年昭脑后，努力撑起为年昭挡碎石的成都，突然重重的倒在了年昭的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心打造的杀，突然哑火报废了。

        直到碎石哗啦啦响动，又亮光从隙里透了来。

        ***

        “你死了吗？”

        然后也不回的离开。

        “亏我赶过来救你，真是没良心。”

        好一会儿，沙弗莱才又乖又的眨眨睛，轻声问，“要走吗？年昭。”

        好像躺在一片血泊里，越来越多的血。

先受到的是刺鼻的血腥味，混着尘土的气息，还有隐隐约约的熟悉香气。

        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除了血，年昭实在想不到其他味了。

        只有团团缭绕的血腥气，如烟如雾。

        是沙弗莱。

        “只有悯很聪明，猜到了我的信息素味。”

        “我不会有又瞎了吧，成都。”年昭开问，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上成都的回答后，又不太客气的问了一句。

        是成都手上着的没能送去的戒指，小如米粒的蓝钻石晶莹。

        所以只要想着沙弗莱，不要想其他的。

        月很，成都对着年昭笑意款款说的那一句――

        年昭手指不自觉的颤动了一，闲聊似的挑起话题，“成都，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信息素的味。”

        “不用，扔了吧。”首领冷酷的挂断电话。

        “成都，我想”年昭停顿了，没有说后半句。

        年昭默不作声的望了一会，还是摘了戒指，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就这样没有了声息。

        烧了一整夜的战火将熄，黎明破晓时分，盗贼和杀手从垃圾街玩到上城区的游戏终于落幕。

        “嗯，那我可以提要求了吧。”年昭并没有猜到答案的兴，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里的那一晚。

        “嗯，没死就好。”年昭躺在阴湿硌得难受的碎石堆上，有些郁闷，“怎么去？有人会来救我们吗？”

        有温的淌，带着厚的血腥气息，淌到年昭蜷缩的手心里。

        “现在多了一个你，年昭。”成都声音很轻，轻到要被血腥味漫过。

        “试着邀请我，年昭。”

        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又轻笑声，微微震颤的膛有幽幽香味逸散，混在血腥气里，夸奖，“好聪明。”

        “有的，我带着手机呢，有定位功能的。”

        是成都的香味。

        “走吧，沙弗莱。”

        但是这次，

        “是的，要把托帕少爷的尸带回去吗？”电话里，黑欧泊小心翼翼的问。

        “这...”黑欧泊望着暗来的手机屏幕，叹气，还是不忍心的扛起还剩半气的托帕，撤离战场。

        “咳咳。”牢牢护在年昭上的成都咳了两声，声音低沉着笑意，一如往常，“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咒我死啊？”

        在这之前，年昭只邀请过沙弗莱，让沙弗莱和他一起走。

        年昭表空白，脚步轻飘飘的走了一会后，终于又恢复如常，回过神来，对着一直静静跟随在后的沙弗莱伸手。

        “那就好。”年昭轻叹，躲在成都用撑起的小小空间里，“沙弗莱还在等我呢。”

        年昭在一片黑暗里睁开。

        从今天开始，他和沙弗莱，将踏上两个人的逃亡之路。

        “成都，你的信息素，是血的味吗？”

        拖着一条绵绵折断的手臂，另一手满是鲜血的刨开了碎石堆，半蹲着，碧绿睛静静的注视着紧紧拥抱的年昭和成都。

        “猜到的话，你就会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的，对吧？”年昭面无表的躺着，在挥之不去，好像要淹没他的血腥气里，又轻又笃定的问。

        黑暗里有一亮光闪闪。

        “因为小时候释放信息素时，总有人以为我受伤血了，所以我就有意控制，很少释放信息素了。”成都温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