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涵垂眸，“不只模样像，格也有些像。”

黄月白自是不清楚的，但她也清楚，她的这条路不会走得太顺遂。

        端午节过后两天，她接到了一串陌生电话。

        黄月白从她语气里听了几丝苦涩，她想了一，没有说话。

        她母亲刘女士真的太自不量力了，一只丑小鸭竟真的妄想能与一只真的白天鹅比肩。

        黄月白从前只觉得自己多余，现在才明白，她的存在也和她母亲一样，都是遭人厌的小丑。

        叶雅涵听着她的质问，攥紧了茶杯，“难你就非要让大家都不得安生是不是？你爷爷若是知，也绝不会同意你娱乐圈。”

        叶雅涵这才收回打量她的视线，却又忍不住又看她一，“你和小小长得真像。”

        听到服务员的提醒，她才回过神来，转打量着来人。

        “顾夫人恨我也是应该的。”黄月白并不替自己开脱，她深一气，“给你的人生造成诸多伤害，我很抱歉，也为她替你说一声对不起。不过，我也要告诉告诉顾夫人，我的人生，该如何选择，该走怎样的路，都该由我自己主。”

        说话声雅又疏离，她几乎是凭直觉就猜到了对方的份，犹豫了片刻，她答应了。

        一阵沉默后，黄月白率先打破了沉默，“不知顾夫人是有何事要找我？”

        “对不起……”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但除了*说这三个字，她实在不知说什么。

        黄月白愣住了，她以为，顾家对她们母女的厌弃，不过是厌弃她妈妈的卑鄙和卑微罢了。

        黄月白没猜错，约她见面的人正是她那生学上父亲的妻，叶雅涵。

        又沉默了几分钟，叶雅涵才开说话，“虽然有些冒昧，但还是希望黄小能理解，你目前的工作，我们不太赞同，所以想请你换个工作。”

        叶雅涵攥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着，“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每看到你的脸一次，就会让我想起我丈夫对我的背叛一次，同时……也会让我重新受一次失去孩、永远都不能母亲的痛苦……”

        叶雅薇就这般看着她，“黄小知吗？十几年前，你扎着小尾现在家里时，我好希望你就是我的孩。顾家的几兄妹，小小和她二哥是最像的，当初得知自己怀的是个女孩时，我就想我的女儿肯定和小小一样，漂亮可。所以，当你安安静静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第一觉是喜。”

        “对不起……”叶雅薇低咀嚼着这三个字，半晌，她才看向黄月白，“我知，你也没法选择自己的，我不应该把大人之间的恩怨加诸于你上，更不应该怪你，可……”

        见面的时间地都是对方定的，是在一家她没听过的私人会所，怕她找不到地方，对方直接安排了司机来接她。

        黄月白不知她这话是何意，但也不想和人浪费时间在这些没意义的话题上，“顾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黄月白听完，笑了声，神却十分冷漠，“凭什么？顾夫人凭什么要我换工作？凭你们顾家财大气，还是你们顾家能一手遮天？”

        黄月白跟着服务员到包厢时，对方不知在此等候多久了，这会正站在窗边神。

        “黄小，你告诉我，这让我如何原谅？”

        “你的妈妈没告诉过你吗？她在明知我胎位不稳的况，特地抱着你现在我面前，刺激我。让我失去了孩，还永远失去了当母亲的资格。”叶雅涵说起这些，心底的恨意就压不住，优雅从容的脸瞬间变得有些狰狞。

        因此，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度突然急剧消退时，她一都不意外。

        都说岁月不饶人，可十几年过去了，前的人还和她初见时那般优雅漂亮，不像她那母亲一样，一张脸早已被岁月画了各种细纹和斑。

        若是……当年，她的孩也能平安来到这个世上的话，应当也是这个样吧。

        “爷爷？”黄月白吐了气，“顾夫人告诉我，谁是我的爷爷？”

        “叶女士，黄小到了。”

        “为什么……”黄月白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瞪大睛看着叶雅涵，“为什么看到我，你会受失去孩的痛苦，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她接通时，对面却是沉默了很久才开，“黄小，能见个面吗？”

        她的修养不允许她成为一个发疯的泼妇，可也无法消化那些痛苦，这些年来的煎熬，她甚至都无人可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