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其柯是跟着喻挽桑来舞台这边的，为了掩饰这两个人完全藏不住的“兄弟”，他非常好心地也拥抱了他们。

        姜其柯：“……”对我的嫌弃都不掩饰一的吗？

        姜其柯在岑州表演到快十分钟时，就知他的意思了。他骂了一句，快步朝三教学楼的方向跑。今天他就是闹到被全校批评，也得把喻挽桑从考场里，给他拽过来。

        喻挽桑无奈地任由超大号的树袋熊挂在上，然后挪到旁边来，避免太多人看到，也避免阻挡到别人。岑州以为他们拥抱了很久，实际连一分钟都不到。

        他又跟这兄弟俩的遮羞布一样，又去抱了一喻挽桑，然后被岑州扣着后脑勺给一把扯开了。

        这两个人，是脑有病吗？就听一首曲而已，至于吗？

        他只是希望喻挽桑可以听见，他想要讲给喻挽桑听的话，就在钢琴声里。他希望喻挽桑听见，希望喻挽桑可以来，他希望喻挽桑可以读懂他想要表达的，又希望喻挽桑永远都读不懂。

        岑州拎着他的衣领，对喻挽桑说：“哥哥你午是不是没有课了？要不要去我们班上坐一会儿？”

的舞台，但就在蓝天白云演奏钢琴，也别有一番滋味。

        一个故意换了曲目拖延时间，一个提前一个小时交卷从考场跑来，搞得跟鹊桥相会一样。

        原本岑州的钢琴表演，连着上台和场的时间，十多分钟就可以搞定。但现在新的这首曲，光是曲本就需要将近二十分钟。加上搬运钢琴的时间，主持人串烧的时间，以及准备的时间，总共要花快三十分钟。

        跑到半路，他和从考场来的喻挽桑恰好撞上。他大气，刚要说话，喻挽桑看了他一，也没说话，就朝着场的方向跑了。

        岑州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喻挽桑的上。

        但这个习惯在岑州面前，什么都不算。

        岑州更换曲目的事，在他上台之前，他已经和老师沟通过。老师也答应了。只是他给老师的理由是假的，也比较冠冕堂皇。

        最后一门考试，喻挽桑提前了一个小时交卷。他一向在考试上的习惯是，打最有把握的仗——即便是他最擅长的科目，他也会检查到最后一分钟，然后确定全都没有问题了，再交卷离开教室。

        四二十八分，他结束掉这首月光奏鸣曲。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弯腰鞠躬，朝着左侧舞台走去。就在舞台，他看见了喻挽桑。还穿着校服的喻挽桑，手里捧着一朵向日葵。因为花放的时间太久，向日葵已经有蔫儿了。

        喻挽桑。岑州牵着喻挽桑的手，绕过拥挤的人群，走到一一班的位置。一班的其他人刚上场表演，现在这里只有他俩。板凳上都是梧桐树叶。书摆在板凳上，风一过，沙沙作响。

        “对不起，花在教室里放的太久了，不够新鲜。”喻挽桑看了花，“还是丢掉吧，今天午我给你买新的，更好的。还有，刚才的表演很棒……”他稍微整理的一急促的呼，措辞给一个评价：“很帅。”

        不是已经敲定好的曲目。

        秋天已经过了一半，他穿着单薄的表演服。手指是冷的，但不影响灵活。他抬起，朝看了，没有看见人。

        岑州走台阶，扑过去，将喻挽桑拥怀里：“哥哥，我就知，你会来。”

        第39章

        岑州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喻挽桑。一片梧桐叶落来，到了喻挽桑的发上，岑州弯腰伸手捡起来。梧桐树叶的叶梗很细。喻挽桑抬起看他，岑州低着，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又接轨了。

        姜其柯骂骂咧咧地又转往场的方向跑。

        姜其柯立就知岑州的目的了。他想要等喻挽桑过来。可是喻挽桑在考试，怎么可能过来看表演。再说了，不就一首钢琴曲，他想要演奏给他哥听，在家里用他那台价值好几十万的钢琴演奏不是更好吗？

        “小少爷你可太了，你知你临时换曲目，我们都吓到了。周照那个傻缺没听过月光奏鸣曲，还以为你弹错了。”姜其柯抱了岑州，然后被岑州推开了。

        原本岑州定的曲目是肖斯塔科维奇的《木偶圆舞曲》，现在被换成了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对于姜其柯这种不懂音乐的人来说，新换的这首曲，和先前的曲比起来，只有一个区别，演奏时间更长了。

        随着舒缓的钢琴曲从台上泻而。姜其柯和一班好几个见过岑州排练的同学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