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和我说这些，我没有兴趣知。”喻挽桑违心地说。

        岑州：“最后这题我不太懂，哥你给我讲讲看。”

        “你自己以前设置的，你忘记了？”

        “什么嗯嗯，我不知。我之前说过的话，现在不算数。”喻挽桑起了逗他的心思。

        忽然想，是他变得龌龊了，在大学里摸爬打一年，他的思想已经变得不再单纯。又或者是他早就知岑州尝起来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所以才会更一步，控制不好自己。

        章楠疼死了，直接威胁他要是再敢罩，以后会越长越丑，没人喜。岑州这才减少罩的频率，只在和喻挽桑见面的时候。他怕哥哥因为他长得丑，而不喜他了。

        岑州这才想起来，他以前把喻挽桑的手机密码改成了他自己的生日。他尝试用自己的生日解锁，手机桌面是他和哥哥在生日宴会上拍的合照。哥哥在对他笑，笑得很漂亮。

        “你竟哄我。”岑州笑着低，歪着脑袋，任由喻挽桑给他涂药。

        “怎么可以不算数？你说过的，你再说一遍，我这次要录音来。”岑州想要拿手机来，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他的手机在车祸时已经坏掉了。还遗落在了车祸现场。

        “我不要在你的手机上录音，谁知你会不会删掉，以后对我赖账。”岑州把手机递还给喻挽桑，“你还欠我一次表白，你要记得，不准忘记。”

        喻挽桑的手背也有一条很深的疤痕，是在废墟中被石割来的。只是现在已经快愈合了，都已经结痂了。

        岑州两个星期后才院，拆完线后，脸颊上留了一疤痕。他怕疤痕被看见，所以一直罩，导致伤一直发炎，反反复复，留的疤痕越来越大。

        “不，我要说，因为你说过，你在乎。哥哥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包括你说过，你――嗯嗯我――”岑州的脸变得很红，他觉得说“喜”那两个字都很害臊。哥哥喜他这件事，他以前也就只敢在梦里想想。属于梦都会笑醒的地步。

        喻挽桑每个星期的周五没有课，他就骑车到一中去，把岑州接上，带他去他们常去那个小公园散心。pookie有时候也会被带上。

        岑州说：“我知了，我摘掉罩，好好接受治疗就行。你别说这些话，也别伤你自己。我和我妈说了，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整容手术，现在整容手术的技术很好，我大概率是可以无痕去掉脸上的疤痕的。”

        喻挽桑给他剥了一个完整的砂糖橘，到他手上，岑州不肯伸手去接，而是低就着喻挽桑的手，把砂糖橘吃掉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时，喻挽桑就会要求岑州把罩摘来。岑州不肯摘来。他从小到大，长得都很好看，一路帅着长大，现在他不愿意变得这样难看，尤其是被喻挽桑看见他难看的样。

        “你长什么样，都不影响我对你的看法，”喻挽桑说，“我只在乎你过得快不快乐，开不开心，是不是健康。男汉留一疤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孤单，可以在我上也留一条疤，我可以陪着你，等你的伤愈合。”

        “我的手机掉了。”他说，“回你再说，你现在先别说，等我买了新的手机，你再和我说。你要记得，你欠我一次表白，你嗯嗯我。”

        岑州转过，从书包里拿一张数学卷。喻挽桑愣了愣。岑州趴在他边，用一本厚书垫着草地，他就开始卷了。

        他上辈亲尝过的，滋味很好。是他上辈不懂得品味，心盲瞎，这才错过了小少爷。

        “我怎么知你的密码？”岑州不解。

        喻挽桑笑得特别无奈。他怎么敢忘记。

        岑州制止了他去撕掉他自己疤痕的手。

        喻挽桑瞧着他唇上晶莹的砂糖橘汁，又看了自己的手指，心思蠢蠢动。

袋装起来。他知岑州记得他在废墟说过的那些，他现在有不太好意思面对岑州。

        喻挽桑叹了气：“要我教你吗？”

        喻挽桑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示意他用密码解开手机。

        pookie在草地上撒野。微风拂而过，湖面起了涟漪，喻挽桑慢慢侧，神落在岑州的耳朵上，他的唇越来越往……

        “去不去疤都没有关系。”喻挽桑拿了膏，给岑州的伤上药，“就这样也好，不怎么样，我们小少爷都是英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