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标记你吗？”

        她的呼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急促。

        谢知瑾能觉到怀里人的变化。她继续轻抚褚懿的发，等待她彻底平静。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褚懿偶尔的噎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威士忌沉香的气息丝丝缕缕钻鼻腔。那是谢知瑾的信息素，冷静、沉稳、带着成年omega特有的醇厚。对于于易期的alpha来说，这气息就像沙漠里的甘泉。褚懿几乎是贪婪地呼着，觉到那气息渗肤，渗血，安抚她那些躁动不安的因。

        褚懿了鼻，又把脸埋回她怀里。这次动作轻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她在谢知瑾颈窝蹭了蹭，深深了一气。

        “我知。”她低声说，手掌顺着褚懿的脊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我知很难受。”

        褚懿猝不及防，抬起，睛还带着哭过的光，茫然地看着她。谢知瑾对上她的视线，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睛此刻暗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里面翻涌着某种褚懿看不懂的绪。

        褚懿的嘴唇开始颤抖，眶以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猛地扑谢知瑾怀里，动作太急，差把两人都带倒。谢知瑾稳住，觉到怀里的人紧紧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整个都在发抖。

        褚懿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那你还……”褚懿抬起泪朦胧的脸，委屈地看着她，“还让我用那个……”

        谢知瑾看着她红红的睛，湿漉漉的睫，还有鼻尖那一红。这副模样太可怜，可怜得让人心。她抬起手，用拇指去褚懿脸颊上的泪痕。

        谢知瑾的手从她发到后颈。那里是alpha的位置，此刻微微发，肤能觉到轻微的胀。她的指尖轻轻上去，觉到褚懿一僵。

        谢知瑾抬起手，掌心覆盖在褚懿撑在沙发上的手背上。那只手很凉，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轻轻握住，觉到褚懿的手在她掌心里蜷缩了一。

        “浑没力气……”褚懿的声音闷在她肩，“吃什么都想吐……连难过都觉不真切……就像……就像飘在半空……”

        “知瑾……”褚懿喃喃地唤了一声，被那神钉在原地。

        “呜……”褚懿发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哭声再也止不住，“坏女人…你这个坏女人……”

瑾……”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睡意的黏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你回来了吗？”

        谢知瑾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轻抚褚懿的后脑。她的手指穿过那些柔的发丝，觉到褚懿在她怀里哭得浑发颤。易期的alpha本就绪，加上抑制剂的副作用，此刻的褚懿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她的手指在褚懿后颈打着圈，力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的胀痛。褚懿几乎是立刻发一声舒服的叹息，更地靠她怀里。

        “是我。”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我回来了。”

        谢知瑾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质。她看着褚懿，看着这个alpha中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渴望，缓缓开：

        她突然住褚懿的后颈，用了力，把人从自己怀里了来。

        过了很久，褚懿的哭声终于停了。她依然赖在谢知瑾怀里，不肯起来。

        “坏女人？”谢知瑾开，声音里带着玩味，“我倒现在才知，我在你心里是个坏女人。”

        “这不是提前回来找你了吗？”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纵容。

        谢知瑾的手顿了顿。

        “本来就是……”褚懿小声嘟囔，却诚实地低，把后颈更完整地暴在谢知瑾手。她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小动。

        她哭得上气不接气，说话断断续续：“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用那个破抑制剂…难受死了…”

        谢知瑾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发丝间的、已经通红的耳朵，轻轻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