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陈青眉飞舞，“对了，你上次的事解决了吗？”

        “说吧。哪位谁送过来的？你从前的学生？还是宋…”

        “哪个？”

        。

        “谁知要上哪里找他。”

        班时间时，刚刚从范城回来的陈青神萎靡地打开她的办公室，大大咧咧靠坐在他沙发上，她冲她无打采地打招呼：“新年快乐哈。”

        她不喜太过公开的场合，也没兴趣搞这种可有可无的事，但她不像让自己显得太异常。

        “我不，我就要她！凭什么就能自己喜的事！”

        今天很安静。

        “知了。”她面无表，“我请你晚上喝一杯，作为之前帮我照护花的报酬。”

        “……算是。”她将袋里的玉扣还给对方，“谢谢你的护符。有些用。我能了解一那位大师是谁吗？”

        陈青不想多说，忽然间顿了一，扫过她餐桌上的古老盒。

        她从盒的夹里来一片不慎落的黄花，看了一会后，陡然地收敛笑意：“这个花也是人家掉的？有雅致。”

        “你很累。”从数据里探，乔知遥客观地评价。

        陈青和几个男生在聊天，她不是很想参与，拿着一杯气泡坐在一边，视线若有若无地往影里瞥。

        有男过来向她搭讪，看起来很年轻：“你也一个人坐着？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你知这种花？”

        “哦。”

        她在角落里看到熟悉的影，但也只是一瞥而已。

        “打住。”

        “鹤康听话啊。”当时的乔母看到她的视线扫了过来，一抱住了乔鹤康，以一种几乎保护的，又畏惧的姿态挡住她的视线。

        “……”

        “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远离那个人，知吗！”

        “人家名要你去。”

        “…嗯。”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但也只是一瞥而已。

        对方一言难尽的离开了。

        和她对视的人叫乔鹤康，她的弟弟，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属于多年不见，相看两厌的状态。所以互作不认识也实在正常不过。

        “……”

        她依稀记得当时的场景。

        年后的酒吧灯红酒绿，不少男男女女在池里蹦迪，她鲜少来这种地方，也实在不适应，喧闹的音乐和呼。

        阿诺曾经说过。

        ……

        【创伤后应激障碍】

        “酒会损伤大脑。我不会伤害谋生的工。”

        “听说过，稀缺种，不是什么好东西。”

        【患者再次碰见相似境时，会有呼困难、恐惧、害怕、发抖等现象。】

        ……

        一边拿着报纸的乔父胡瞪，厉声责问：“叫什么。她不是你！”

        隔着很远，但她却莫名其妙能听见他和同伴的交，估计是喝多了，语气相当肆无忌惮。

        “你不认识。”

        很烦。

        乔知遥跟着扫过一，那是“黄粱”的花。

        哪怕在人群里，也意外的安静。

        起床，洗漱，将穿了一夜的浅蓝睡衣睡换，在镜面前，乔知遥看到右肩的位置，在白皙的肤周围那圈古怪鲜红，红绳一样的胎记。

        书面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面以红笔写着一些批注，而标题正写着。

        ……

        “在国外拿了金奖！好多人都知，为什么不能让她去！”

        她一来了神：“你自己的？不对啊，三步路的堂都不去，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让我看看，鱼糕，蟹黄…哟，这么丰盛？”

        或许，曾经有段时间还不错。

        “太阳打西边来了。”

        “黄粱”，是只开在地的花。

        回忆到此为止。

        “晚饭？”

        她将书捡起合好，遮盖住书签上的思考与笔记。

        收拾净，吃完早餐，去研究所开始该死的调休日，今日是她正常生活里无比正常的一日。

        “能不累吗？林老板怎么想的。”她啊了声，“对了，范城大学想找个人去个讲座。”

        乔知遥收回视线笑了：“你了解的真不少。”

        是哪一年来着，她刚读博时候回国了一趟，为了办一些手续，很不幸地和乔父乔母见了一面，乔鹤康才上初中，吵着想要她给他开家长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