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乔父第一次主动提及她。

        一句能踩一般人三个雷区的话实在不多见，某种意义上来说，乔如月也是个鬼才。

        “知遥真是长大了了，爸爸都不认了。”

        “怎么说人家沈先生的。”

        “……嗯。”她不知他们的用意，只是有些意外。

        “我在说你。”乔知遥轻飘飘地。

        她对乔如月没有多好的印象，更加不理解她居然对自己有如此客气的吻，只是冷淡：知了。”

        似乎后来齐老刻意打招呼给让官方她补了一个，后来又亲笔写了封介绍信送她外学习，远离了这些往事。

        这是乔知遥的第一反应。

        也几乎就是那天她很突然地来到了西郊，闯了她的房间。

        “哪有为什么？你吃喝都是乔家供的，一个奖杯而已，自然也是乔家的。”

        在乔知遥说话前，乔父摆了摆手，打断乔如月，语气依然冷漠：“听说你拿了一个奖杯？”

        “反正这些都过去了。把奖杯给你的弟弟玩两天，果果想要。”他有些疼，却还是以几乎无可商量的语气和乔知遥商量。

        “乔知遥！”

        “…有病。”

        乔知遥面无表等着她的睁说瞎话。

        “为什么？”

        乔如月脸有细微的变化，近乎扭曲，她的神在责备她的“不礼貌”。

        那是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她没什么觉，只是觉得很麻烦，毕竟如果再次发生相同的事，比如重要的研究资料被拿走，她大概率又得想办法报复回去。

        “请回。我不会给你。”

        乔知遥想笑，拉着阿诺准备离开，却听对方又说：“说起来，你也不小了。你父亲走得突然，离开前还和我说放不你的终生大事。”

        老爷人不错，当他笑眯眯地把新奖杯捧到她面前时，是这样说的。

        他使唤一边的住家阿姨：“吴，去拿钥匙把柜打开。”

        “姑姑知小宋总退了婚，那种人嫁去了也很难持得住。正好我认识一好人家。人家看了你的照片，对你满意得不得了，这不都跟到泷村里来了，明天和我去见见。”

        ――这不对劲。

        乔如月顿了一：“你都结婚了，他又不是养不起你，天天在外面工作始终不是个正经事。你现在在范城研究所对吧。搞科研搞科研，说得好听，那是要冷板凳的，一个月能不能有万把块钱？十年八年的能不能有结果。不是我说，连人家银行一个月的利息零都没有，脆辞了回家，享几年清闲不好吗？”

        记忆对她仅存唯一的影响停留于若年前，她那时候上中不久，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科研奖，那是她后来的导师齐嵩老先生亲自给她颁来的，一个橄榄枝构筑的金杯。

        “哦？我平时工作很忙，他能接受我不住在家吗？”

        “人生总是布满荆棘的，不要在意那些总给你带来负面影响的人，你的路还很长，天赋也，未来一定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广阔，别被这些小事绊住。”

        “你是谁？”她当时看着来的一男一女，发自心地产生疑惑。

        “少把齐老搬来。”

随打发了她几句。

        。

        路过的村民都纷纷看了过来，小声议论着这里发生的事。

        “你这孩怎么这么没大没小。”乔如月似乎想动手教训一乔知遥，却被乔父抬手拦回去，悻悻然地和边的乔果果，“看看她，对父亲你来你去的，真没礼貌，我们果果可不能学他，是不是。”

        这，是真的让乔知遥气笑了。

        “……”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乔如月从来没有对她客气过，大多时候，乔家的各位与她不犯河，但她除外。

        乔知遥没有理会前的闹剧，停了片刻，看着乔父的睛一字一顿，重复先前的话：“我不会给你，这是齐老师给我的东西。”

        乔父似乎很不乐意听别人提及他是她‘父亲’两个字，拧了眉。

        “是――”小孩故意拉长了声音。

        乔知遥没有再理会她，转就想酒店大门，可是乔如月拉住了她的手。

        “姑姑也是好心好意为了你着想，能害你不成？人家沈大公家境也不错的，w市一位大人的亲弟弟，样貌也好。我看着你俩很合适。”

        这直言不讳的二字终于让乔如月破了防：“怎么和长辈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