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

        树这才发现季序少见的犹豫，它默默好翻字典的准备：“怎么了，同音词不够用吗？”

        季序犹豫的是，他该照习惯想个什么模拟都能用的同音代号，还是换成不熟悉但更有纪念意义的新称呼，别人轻而易举决定的小事，对面临家人询问，能连续五年不假思索选择同样生日礼的念旧派是个不小的考验。

已经闪烁十几分钟了，季序却迟迟没有落。

        他不动声地侧，将叫车时间延后十分钟，开录像功能，灭屏幕，手腕垂落的同时调整镜对准后一掠而过，大概十几秒后，那夹杂着审视和判断意味的目光消失了。

        卫年把枪使劲往兜里了，用捡来的破旧板遮住，随拉闲话：“帅哥你看见我朋友了吗？他告诉我刚才在巷里找一圈，没看见我人就走了，也不知跑哪去了。”

        最后决定的原因是季序觉得，念旧不是守旧，没必要求一成不变。他闭上睛，熟悉的黑暗和窒息降临，竟让人有些怀念。

        “没。”季序终于动了，他乎意料地没使用任何同音词，而是打了个简单直接的c，他移动鼠标确定，“就是觉得每次模拟都要带东西走，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

        卫年算盘打得响亮，显然正常环卫工不会放着满地垃圾不去撕小广告，不正常的人也没心对囚犯们投以关注目光，在他们里那都是失败者，只有奇葩才会撕他东西，但奇葩应该不会留在原地等租车。

        只不过这一次，季序选择带走的是代号。

        宣传单被风得翘角，完其中的旁白用端端正正的打印写到：“看见前面那十个通缉令了吗？没错，他们都是你要劫狱的罪犯。玩家冲上去吧！”

        ――看来小巷里的易拉罐和酒瓶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放的警戒装置，平凡且不引人注目。

        季序又等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翻着视频关键片段，过了没多久，他旁边来了个一起等车的青年，抱着板护膝，叼着棒棒糖，转对他随意招呼了声，季序往旁边挪了挪，认这位陌生人就是刚才的窥视者，而且跟其中一个通缉令长得很像。

        他回一路走一路撕通缉令，耗了时间才离开巷，兜里揣着即将拯救的罪犯们，满载而归地掏手机。

        这座城市看着很有黑枪战片的觉，垃圾污遍地，易拉罐和酒瓶随可见，两端砖的墙贴满了通缉令，照片上神各异的男男女女不屑或者沉思地面对镜。

        窥视者可能也没想到，他忙完转回来墙上的通缉令就全被撕光了，不仅如此，来者还没踢到满地无从脚的垃圾，搞得他本不知什么时候丢的，只好跑到附近唯一那个站立不动的路人附近搭话。

        这次睁没在安全屋，季序就找到手机上略显陌生的导航件，他搜索栏底上次使用过的地址，叫来租车，至于目的地是安全屋还是监狱附近就看缘分吧。

        好极了，我猜你说的刺激地方是监狱，而你甚至不知这个网友是男是女。

        旁白似乎越来越神经了。

        虚无缥缈的代号肯定没有实质有用，好是省去了每次游戏开始时取名字的脑细胞――是的，季序也不愿意天天取名，同音字有限，再这样去迟早有一天他要被去翻字典，还不如趁早决定。

        午三，季序站在一条小巷里，铅乌云遮天蔽日，空气却燥到过分，恶劣的空气环境让他呼时咙难受。

        他咳几声，从腰包里拿罩上。

        卫年抱怨：“网友啦，约好一起找个刺激的地方板，谁知他真名叫什么。”

        忽然，季序察觉一目光从斜后方袭来t，视线从他的背影挪到手机的打车界面上。

        季序上卫衣兜帽，习惯避开容易发响声的易拉罐向外走，临到尽，他猛地察觉不对劲，突然拐个弯儿走回来，抬看向最末位没有照片只有字的宣传单。

        正巧是那个奇葩的季序不依不饶：“他网名叫什么？”

        卫年再次压了压枪，想着要不脆把人拖巷里审问的念，一边觉得路人闲话太多，一边笑容开朗灿烂地回答他：“c，他网名单字一个c。”

        实不相瞒，有时候它一串代码也觉得雇主的念旧习惯有怪，跟正常人完全不同。

        季序觉得这人还活泼：“你朋友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