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歪了歪，确信地走过去。

        然而坏消息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特意找了个视野开阔，正常人不会关注的地方。

        八号说：“委托人违约在先，他预留的时间只有四十分钟，都不够你从机场打车过去，我的想法是失败就失败吧，大不了过几天重新接个单当你的首秀。当然，一切以你为主，所以你的想法是？”

        季序放手机，他其实不太在乎这个单，真正值得关注是第二条消息，用广告形式发来的额悬赏暗杀名单，那才是他的任务。

        夜低垂的大厦楼外，一个穿着黑风衣的青年抓住墙外的反光板，来到侧面东方向，他单膝蹲在空调外机的端，用战术手套轻轻在玻璃上叩节奏独特的敲窗声。

        季序觉得理员对待他的态度有怪，说尊敬又不至于，但绝对不像面对新人那样公事公办，可以说非常的贴，但季序非常确定理员不认识自己，否则怎么会连季序就在目标地附近都不知。

        “……”季序礼貌说，“那是我的倒影。”

        对面发来一连串省略号，不是很想和季序聊天，用万金油句结束话题：“总之祝你任务成功。”

        八号非常纳闷：“你的任务目标？他怎么站在外面。”

        季序看了看银行卡，虽然上个模拟他赚了好多笔大钱，足够他买楼玩了，但谁会嫌存款少呢。

        片刻后，落地窗忽然被推开，里面的男人穿着棉质睡袍，面泛着不正常的红，视线的聚焦飘忽不定，被灌来的夜风一才冷静来。

        只能说，幸好季序没有拖延症，随机背景也是第一时间过来踩，而不是什么酒吧、赌场、安全屋。

        他数着秒数往旁边一个大跨步，半只脚掌踩在广告牌上，轻巧地像一粒灰尘般无声无息，季序沿着错综复杂的信号塔和廊桥，一边缓步慢行，一边回忆着对接资料里提到的接应，来到大厦14楼附近。

        理员可能也觉得甲方不人，跟对面战群儒，薅来一大笔违约金找季序二八分，连转账和交谈记录都给季序亲过目，可以说态度非常良好，没有他的表态，违约金绝对不会比现在多。

        季序想了想，脆拍一张近景照片发过去。

        据季序看过的对接资料，任务目标名叫樊年，是一个项目的负责人，常年吃穿居住在公司，就是对面大厦的2503里，研究跟神经芯片有关，正准备组织发布会，听说反对的人很多，嘲讽着血苦弱也不该被电神经和芯片晶圆代替飞升，季序没怎么看懂，他对这东西一向敬而远之，脆保存到文件夹里压箱底了。

        他敲的是c的摩斯密码，不知为什么，明明是罗数字百，但所有人都把它看成字母c，包括树，生动形象地说明信息传递久了会失真，以及非人生也有一个容量不足的大脑。

        旁白夹带私货的手段越来越丝了，它悄咪咪用理员账号发布了模拟的任务，说不定理员还觉得是自己误发过去的，毕竟这几个名字挂在上面快好几年了，论坛里类似的整理帖到都有，严格来说他跟季序的真正交只有后面几句。

        就，各个方面来讲，非常的离谱。

        他在乱搭乱建的危楼里。

        八号摸不着脑：“这是什么？”

        先不提为什么避开大集团要提前而不是延后，就说委托人的较劲心理……一个项目能开发布会，必然是研究的差不多了，负责人是否存在都无所谓产品的功能，而且资料在项目组人手一份，樊年死了，再换一个成员开会不就是了。

        笃笃，笃，笃笃……

        天太暗，看不清晰，季序思索了，用手机后置镜的夜拍模式对着附近一顿连拍，谢科技在发展，让夜视仪有了平替，他对着照片，在脑海中勾勒附近的建筑度后，回到醒来的地方，抓住被缠在铁架上的废弃电线向。

        虽然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然而季序不可能飞过去，依然得想办法找到通往大厦的路才行。

        季序打字：“我就在目标附近，你看到第三排第九个窗的影了吗。”

刚打你账里，无论成不成功都不用退。”

        似乎是在东边的茶间？

        “？？？”

        原本任务的截止时间跟发布会一样，都在后天，然而有个叫刺桐的集团想在后天宣传自家活动，那是个规模更大的集团，为了获得更的关注度，樊年主动避开，导致委托人也跟着临时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