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说法，庄谌霁最后待的地方就是酒店，他从酒店离开后总是要去一个地方的。

        她拨了号码，拨号音只短暂持续了一会儿就提醒：“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庄总来京市差一直住的是酒店，他在京市有几套房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

        她还在那见过他外祖父一次。

        挂了电话，她开通讯录，想找找共友问问庄谌霁的行踪，却又在一秒想到，他们之间早就不存在什么共友圈了。

        宁瑰反复确认了一遍地址。

        后来他突然国，那堆东西就像被遗忘在了公寓里。她也没怎么想起过，毕竟花的是他的钱，她一直都没真实地觉得那些是归属于她的。

        脑里那句谁先联系谁谁是狗一晃而过，很快又被单方面放狠话不作数的想法冲过。

        她咬着指关节回忆庄谌霁可能会去的地方，又一一地否决，他不大可能会去父母家，在京市的房产？，她本不清楚！

        “是的，我在泾市。”

        宁瑰起初是听宁江艇说的，但没法想象那是个什么环境。

        “你去公馆问老家，还有他姨母，再问问他们，庄谌霁最近有没有跟他们联系。如果都问不到那就一套房一套房找，他总不可能频空消失了！再找不到就报警！”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说着说着，她倒火气冒起来了。

        他的那个家，是父亲、继母和弟弟的家。住在“小红房”里的时候，他住的是个阁楼，层很低，窗矮矮的，只够摆一张床，连书桌都没有。

        倒没有炒房客名那一长串那么夸张，他名京市的房只有四套，两套在东二环，一套在西海，还有一套在……

        上了大学后，他就没有回家了。

        “他有说什么吗？”

        上学期间他住学校宿舍，放假的时候就在校外租房住。

        她立刻一个电话又给李助理打了回去，那边一接通，还没开，她就追问：“你上次和你老板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后来他们一家搬走，她趁着工人运东西的空去看过一次，阁楼已经被搬空了，仍旧很难想象他一个一米八几的男孩，是怎么长年累月住在那个连她去都要弯腰的阁楼的。

        宁瑰着发痛的太阳：“没有住酒店那就是住在家里，你查查你们老板在京市有几房产，有没有经常住的地方，或者偶尔住的地方也行。”

来。

        “没有什么啊，就说了句‘知了’。”

        不，不对。

        那段时间她觉得他好像有走火了，以前花钱也不小气，但那几个月格外大手大脚，虽然没有给自己买过几套衣服，却给她从到脚买了不少东西，仿佛是在玩什么真人版的换装游戏。

        宁瑰不是很，从小到大在吃喝上家里没有短过她，零花钱虽然有限，但也很够用了。但她知她如果敢把那一堆奢侈品带回家，老爷能断她狗，所以都偷偷摸摸地以暂存的名义放在庄谌霁租住的那套小公寓里。

        手机没电了？

        如果他没有回泾市，那小提琴是从哪拿过来的？难琴一直在京市？

        他又不可能去父母家，那他在京市一定有一个住。

        老人家坐在椅上，端着茶杯，一直叹气。

        宁瑰被打发房间打游戏，隔着一扇门，听不清门外在说什么，等她再去的时候，他外祖父已经离开了。桌上摆着一张银行卡。

        他父亲和继母搬龙翔台时，他已经上大学了。想来，新房里是没有他的房间的，所以他整个大学都没有回过他父亲那边。

        “你现在在泾市吗？”

        宁瑰还知，那是套一室一厅。

        等助理查到消息不知要到猴年月去了。宁瑰选择最简单暴的解决方式，一个电话打给了孟叔，简单说了况，没多久，庄谌霁名的一系列房产信息就发到她手机上了。

        还有一套在京大附近，是一套老式的中学教职工公寓。

        暑假的时候宁瑰去那个教职工公寓找过庄谌霁。他一个男孩住，房间也打理得净净，与她那个天天有阿姨收拾还是造作得和狗窝似的房间相比，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是上次给您送东西，送完后我回了电话给庄总。”

        那段时间，他一直给她送礼，小到几千块钱一个的发卡，大到一整套的音响设备。

        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