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

        宁江艇怕她又掉金豆了，随应付：“就这两年吧，我忙完手的事就回来了。”

        宁江艇说：“不给你买你能哼唧一晚上。”

        “还有你怕事的时候？我以为你就是不那么喜他呢。”

        “就，旧复燃呗。”

        “这天气，着凉？死了都。”

        “你不是还死装吗？”宁江艇又反问回来。

        “我看你是又想生病了。”他把被又拉过来，“把肚担上。”

        宁瑰脸一向很厚，坦然承认：“以前是太小，怕事儿，这不人之常吗？”

        “今天这问题你问三回了。”

        她琢磨了，问：“你现在对象了吗？”

        “那你大学时候呢？过吗？”

        “你答了吗？”宁江艇反问她。

        “你又买了新被？”

        唉。随便吧。他的。

外面收拾茶几，迷迷瞪瞪想了想。外面的大沙发也能睡，长的红木沙发，他们以前也没少在家里的沙发上打盹，除了得有膈、太凉有冷、太窄容易去外……

        “唠你能说的。”

        “真的？”

        “没，我有个外套。”

        她瞪圆了，连语气都严肃了起来。

        私事还有什么能聊的？除了家长里短就是男男女女了。

        宁瑰一也还真想不到要问什么深刻话题，和他工作有关的事，他肯定一个字都不会说，那就只能聊私事。

        “算？”宁瑰好奇起来，转过支着胳膊肘问，“怎么个‘算’法？”

        还没还手，生挨了几拳。

        见她微怒，宁江艇心一沉，撇清：“这屎盆别往我上扣。你以为你俩那猫腻就我看来了？大伯母早就找他谈过了。你那时候就要升三了，还成天没谱的搞些七七八八的事，我看，最该收拾的就是你。”

        宁江艇冷笑一声：“终于承认了啊！”

        他：“真的。”

        “什么意思？”宁瑰愣了愣，猛地坐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这话说得有憋闷，嘴都抿去了。

        “到底什么时候的事？是不是，是不是……”她仔细回忆了时间线，定格在了一个，“夏天，暑假，我二的时候，是不是？”

        “你不是早就知了吗？”

        “那后来呢，后来有没有谈过？”

        “都十来年了，谁记得那么远的事。”

        “你就去买了个枕？”宁瑰问他。

        宁瑰和他对视着，好一会儿，她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八卦了？”

        他这话一把宁瑰说没词了。好一会儿，她：“也不能这么说，那时候就是太小了。”

        “忘了。”

        他想了想：“想不到什么好说的。你想听什么？”

        “宁江艇，当初他国，是不是你也和他说了什么？”

        等宁江艇反应过来说秃噜嘴了，再找补也已经来不及，他脆：“护也没用，收拾也收拾过了。”

        宁瑰往床里面挪了挪，拍拍床：“睡床吧，别睡沙发了，得要死，还不知几百年没过了。”

        宁江艇没躺，只在床边坐，：“唠什么？”

        宁瑰又往床里挪了挪，留大片床位：“上来躺会儿，中间楚河汉界隔着那么远呢，我都醒盹了，跟我唠会儿的。”

        宁江艇侧看她，微微正：“那我问你，你和庄谌霁，你俩怎么又搅和在一块了？”

        “糊鬼呢你！”

        过了小半个小时，卧室门又开了，宁江艇拎着一枕给她放床，：“枕。盖着被睡，晚上别着凉了。”

        “看一，然后呢？”宁江艇反问她。

        见她示弱，宁江艇顺就说了：“一天天的瞎闹腾，那时候就该连你一块收拾了。”

        “谁等我啊，九没回去就知我在外边睡了……”她翻了个，看着他，“爸妈回来了，你不回去看他们一？”

        他有意糊过去：“我哪记得这么清楚？”

        她一脚把被蹬开。

        宁江艇看了她一会儿，说：“算过吧。”

        “没。”

        “唠嗑啊，不就随便聊的吗？”

        “不至于……”

        “净的，睡得，你好好睡吧。不回去就跟家里打个招呼，别让家里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