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瓦列里停顿了一，他没有告诉阿列克谢的是，伊万在信上还说，他们的父亲多次跟他提到，希望他的弟弟能够尽快把喜的姑娘带回家，并在大学毕业后就立刻结婚。

        鲍里斯穿着一件棉质米衬衫，一条灰长，着香烟翘着二郎坐在他对面的椅上，自然地端起桌上的香槟给自己的杯倒上。

        “等我们变得很老，老得肤皱在一起，老得要拄拐棍的时候，还可以来这里坐船，那个时候我肯定会想起你现在说的这句话。”

        “我们还年轻，阿列克谢，人生还长着。以后还会有比现在好得多的日。”

        “我想现在吻你。”

        阿列克谢把倚靠在甲板边缘的栏杆上，目光盯着逐渐消失在夜中的城市的轮廓。瓦列里安静地站在一旁着香烟，看风景的同时忍不住转看几边的阿列克谢。天逐渐变暗，船上的灯亮了起来，建筑和街灯也都陆续被亮，莫斯科在夜晚重新焕发生机。

        “过去和现在，以及将来。”

        “伊万之前察觉到我们之间的不对劲，他问我为什么我们不经常在一起了。”阿列克谢抬看着沉默的瓦列里，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所以在你意识到我的后，为什么第一时间和我一样选择了逃避？”

        “现在？还是过去？”

        “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件关于我的秘密。”

        “你会到害怕吗？”阿列克谢问。

        阿列克谢没有注意到什么，他，继续吃桌上的蜂蜜糕。

        ――

        于是他们起走到船。沿岸冷调的斯大林式建筑静静伫立着，映照在微波粼粼的面上，修院的金在夕阳闪闪发光，驶过的游船将金教堂的倒影打碎，夕阳又把这些倒影重新补好，将一切归于宁静。

        吃完午饭后，他们沿着莫斯科河散步，瓦列里陪阿列克谢逛了一会儿书店。在午六的时候他们登上了一艘观光游船。

        “什么？”瓦列里好奇地前倾，凑了过来。

        登船是阿列克谢的主意，因为听说晚上八左右会有烟花，游船是观赏烟花的极佳位置。

        瓦列里看着阿列克谢，他的结上动了动，没有继续说话。

        瓦列里愣了一，随后坐直靠在椅背上，装作严肃地皱眉。

        “这听起来像一种文学写作手法。”

        瓦列里给他倒上香槟，气泡在玻璃杯里翻腾，发阵阵破灭消逝的声音。

        回餐桌的时候瓦列里遇到了学校里的同学，他停来与他们攀谈，阿列克谢在简单致意后独自回到餐桌上。在吃了几块果后，他对面突然坐了个人，他一抬，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侍者在这时候端来两杯红茶，他们心照不宣地同时保持沉默，像报间谍般谨慎小心，待侍者走远后再继续对话。

        “注意公共场合，安德列夫同志。”

        “这个夏天会给你的创作提供灵吗？”

        “瓦列里，我觉得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日了。”

        “那我希望它是纪实文学。”

        阿列克谢放即将送到嘴边的茶杯，抬对视上瓦列里的睛，后者郑重认真地看着他，仿佛刚刚他们之间交换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报。

        “当然。”阿列克谢说，“我想到船去看看。”

        游船的甲板上放着十多张桌，侍者在这些餐桌上穿梭着送上茶和心。瓦列里了一瓶苏维埃香槟，阿列克谢了一盘果，里面有切片苹果、去籽橙和一些糖腌樱桃。瓦列里递给阿列克谢一雅瓦香烟，帮他燃。烟雾袅袅升起，消散在空中，阿列克谢了香烟，从桌上拿了块苹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我上周收到了伊万的来信，索菲娅的好了很多，126医院的工作很忙，让她可以逃避丧女的事实和对奥莉佳的思念。父亲希望索菲娅好好养，说他们还年轻，还会再有孩的，而且是健康的孩。”

        瓦列里叹了一气，“阿列克谢，我只是到迷茫，毕竟在这之前，我没有上过别的男孩。”

        阿列克谢笑了起来，瓦列里也忍不住看着他笑。侍者过来服务的时候，不明白两位之前一直保持缄默从不交的客人为什么突然间同时在笑。

        “我只是对我自己到迷茫，但对于上你这件事，在我认清自己的那一瞬间，从来没有过迷茫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