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接过醒酒汤喝了，缓过宿醉的劲，问百里羡：“我怎么在房间里？”

        迟到地谢【鸽网】昨天*30的月石mua！[撒花]

        也不知是终于将娘亲的事倾吐来，还是难得一次旁有人，平日只会喝小半坛酒的宁清今日稍稍放纵了些。

        “……主人？”百里羡试探着轻声呼唤，但宁清只是蹙着眉梢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睡得更沉。

        ――往后余生，我会替您继续他。

        宁清应了一声便没有文，也不知这句话“好”，究竟代表着什么，又究竟是清晰会记得的承诺，还是酒后的随一言。

        宁清再醒来时，已是次日临近午时的时辰。

        月光之，兴许是已经喝了近半坛酒，宁清的气质比往常柔和了许多。

        但今夜这般坦诚，以及宁清难得没有那么多防备的状态，已经是他们之间关系的极大展。

        旋即便是一阵他早已经熟悉的清浅药香，伴随着寒冬冷寂的气息，落在他肩，再悄然逸散。

        少顷，他抬看向面前的石碑――宁清之母，林疏影墓。

        ――请您安心，我一定、一定会带主人离开这一方囚笼。带他去往他本该拥有的自由与彩。

        百里羡手心抚上宁清柔的发梢，随后双手环绕着，将人圈了怀里。

        醉酒的宁清非常温顺，知到靠近的源，还更往百里羡怀里蹭近了些，看起来又乖又粘人。

        宁清一反抗都没有，还在觉察姿势变换时，又无意识地找了个靠得更舒服的姿势，一手攥紧百里羡前衣料。

        百里羡抬看向宁清。

        只是他并未看百里羡，而是看着面前的石碑，或是放在小碗中的糯米糕，又或是今夜皎洁的月，偶尔落的积雪。

        糊间，嘴里还梦呓着“娘亲”，很轻很弱的一声，听得百里羡心酸胀地一颤。

        宁清正疼间，百里羡推门而。

        百里羡拿过空掉的汤碗放到一边，坐在宁清床前椅上回答：“您昨夜喝醉了，我担心您在外容易受寒，便将您带回来了。”

        不对，他怎么记得他是在娘亲墓前祭拜来着，什么时候怎么回来的？

        “主人，您醒了？”他手里端着碗汤药，赶紧走到宁清侧，“是不是疼？我给您煮了醒酒汤，先喝一吧。”

        ――林夫人。

        等百里羡再回神注意酒余量时，酒坛已经快空了。

        宁清估算时间：“我记得无相墟大致方位在西北境，路过停云镇吧。”

        他着突突直疼的太阳，坐起四看看，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房间。

        第65章

        若是没有那些过往，宁清的本，是不是会长成这般乖顺粘人，又温柔细腻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到什么重视，只是我那个父亲众多小妾中最籍籍无名的一个。又在生我时留病，常年卧病在床。”

        百里羡望着墓碑，抱紧怀中的宁清，一字一句在心底说得认真。

        宁清：“你娘亲是婢女？凡人还是修士？”

        百里羡：“是修士。娘亲曾经是世家千金，后来家中落，有许多仇家，这才被卖到百里家，一名婢女。”

        须臾，百里羡放轻气息与动作，偏便看见宁清脸颊红红的闭着，似是陷了熟睡中。

        百里羡结动，抬起手，缓慢地、轻柔地，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揽住了宁清。

        片刻后，百里羡才收回视线：“嗯，应当是会路过的。”

        宁清着脑袋，一记忆都没有，只记得和百里羡互相聊了聊娘亲的事，然后就一直没再说话。

        宁清：“好。”

        他不清楚宁清酒量，但喝多对不好，正准备将酒坛收起来劝导宁清时，先觉到肩膀蓦地一沉。

        百里羡偏，脸颊轻轻靠上发，唇角似有意似无意地蹭过发梢，如同落一个轻飘飘的吻。

        ……像小猫。

        宁清：“噢。你娘亲祭日什么时候？”

        以今晚宁清说的，还不足以让他定地不愿离开宁氏，百里羡知他尚有隐瞒。

        ――所以，也请您放心地，将他交给我吧。

        两人再次陷沉默之中，谁也没主动找话题，就这么安安静静，又自然放松地待着。

        百里羡：“二月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