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土好。”白薇拿着小铲，没挖几就气吁吁。

        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手背，温度透过肤传来。

        “真的发芽了！”白薇抓住他的手臂摇晃，“是我们的薄荷！”

        “我是不是很笨？”有一次白薇看着自己“创作”的土豆块，有沮丧。

        白薇就蹲在旁边，递种，递，或者只是托着巴看他。

        白薇笑嘻嘻地接过铲，学着他的样挖坑。虽然动作笨拙，但总算有了模样。

        白薇心里一。

        “看哪里？”凌烁察觉到她的走神。

        “你以前种过东西吗？”

        于是等待成了另一种甜蜜的折磨。

        凌烁接过铲，“我来。”

        白薇买了薄荷和玫瑰的种，还有一堆她叫不名字但觉得好看的花草。

        “那你怎么知要挖多深？土要怎么松？”白薇好奇。

        午如果没有课，他们会去侍院。

        “你看！”白薇指着地上几几乎看不见的绿意，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是不是发芽了？”

        “凌烁。”

她常常越帮越忙。

        “嗯？”

        他活时很专注，额渗细密的汗珠，衬衫袖挽到手肘，线条畅的小臂。

        “薄荷快一，一周左右。玫瑰慢，可能要半个月。”

        凌烁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地挑壳，或者把她切坏的材拿过来重新加工。

        “凌烁老师，教教我呗？”她凑过去，眨着睛。

        凌烁洗了手，，然后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不笨，很可。”

        凌烁正在煎，闻声关了火走来，“怎么了？”

        他过去的人生里，只有生存，没有生活。种花种草这种事，对他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凌烁的耳又红了。

        白薇的脸瞬间红了。

        “嗯。”凌烁看着她雀跃的样，神温柔，“我们的。”

        “看你。”白薇诚实地说，“你好看。”

        白薇忽然安静来，她凝视着那新绿，又抬看凌烁，“凌烁，它们会好好长大的，对吧？”

        “哪有这么快。”凌烁把她从院里拉回来，“要等。”

        他总是这样，默默地为她很多事，却从不多说。

        凌烁蹲，凑近了看。果然，在松的褐土壤中，几极淡的绿正怯生生地探来。

        切菜时，她会把胡萝卜切成奇形怪状，其名曰“艺术创作”；打鸡时，壳总会掉碗里。

        凌烁看了她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握住铲柄，“这样，用力要均匀。”

        凌烁的动作顿了一，“没有。”

        第五天，她照例去看，忽然发一声惊呼：“凌烁！凌烁快来！”

        “查了资料。”凌烁言简意赅。

        白薇的心思完全不在铲土上了，她侧看他近在咫尺的侧脸，阳光给他长长的睫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薇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里，蹲在那一小片土地前仔细端详。

        “等多久？”

        “是薄荷。”他说。

        他松开手，站起，“自己试试。”

        凌烁则来了工，翻土，施，搭架。

        这是真话。

        “会。

        种种去后，白薇每天都要去看好几次，恨不得它们立刻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