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寒：“……”

        江见寒：“……”

        秦正野仍不知江见寒究竟想要些什么，他支着巴，蹙眉朝那云山城看去，一面忍不住小声嘟囔，问：“师尊，我们是在守护云山城的安宁吗？”

        不行，裴明河这小的报这么不准，回去他可得好好问一问裴明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恰是一片花林，不远便是正对着临江阁的那湖泊，而今夜已深，城外自然不见半灯火，仅有那灵剑之上的微光，勉映些许二人的衣着与面容。

        他在云山城外唤灵剑，令灵剑漂浮于半空，揪着有些兴奋过度的秦正野，让秦正野在灵剑之上坐，随后方才看向不远的云山城，轻轻叹了气。

        江见寒总算想到了个办法。

        裴明河自己都不怎么来仙云会，他的消息想必也是从其他人听来的，这消息有所滞后，似乎也很正常。

        江见寒咬牙：“……闭嘴。”

        此并无灯火，连对方的面容都有些隐晦不明，江见寒只能望见那双眸之中映着的清冷月光，他微微一顿，不知从何升起一慌张，还未来得及改编其他说辞，秦正野已轻轻讶然低呼了一声，将目光重新投向不远的云山城。

        秦正野转过目光，看向旁的江见寒。

        秦正野略显惊讶，倒仍支着巴，微微侧首，低声说：“前几年便已改了。”

        裴明河可说了，仙云会历来如此，怎么今年忽而便不同了。

        可除了这几地方，他们好似已没什么去了。

        他总想着自己并不需要解释，待那烟火燃放之时，秦正野自己便能领悟他此行之意，可到了此刻，经历了这么多古怪的误会，他反倒是觉得，此时自己若还不说，秦正野只怕还要想歪。

        他只好撩起衣摆，也在灵剑之上坐，望向不远的静谧湖，数着映在湖面之上的灯火，低声说：“在鹤师兄时……”

        江见寒没有说话。

        秦正野与他不同，他有些难耐心中那兴奋之意，唇边挂着的笑容似也比平日更明亮了几分，他盯着湖岸上的灯火，听见江见寒所言，方才转过目光，同江见寒一个极完满的笑，问：“师尊，您说什么？”

        云山城布有禁制，法不可飞行，这阵法虽困不得江见寒，他却觉得应当给云山城主几分薄面，没必要为了这等小事违背云山城的禁令。

        秦正野：“师尊，云山城已经安全了吧？”

        第14章

        湖面之上漫荧光，似是升起了无数星火，那并不是江见寒所想的什么烟火盛会，云山城似乎在燃放花灯，天空缀满灯火，湖面也漂满了星辰。

        他们来迟了，大概已经觅不到什么好去，偏偏江见寒不想同其他人一挤在屋上，自他发觉这城中之人可能都识得他之后，他便绝不愿去这种事了，他不想打搅别人的兴致，也不想……不想让人知，他特意赶来此，其实只是为了实现小徒弟不经意的一个小愿望。

        秦正野：“师尊，除结束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不知为何，江见寒总觉得自己见不得秦正野的这般神，他只好挪开目光，重新望向对岸的灯火，蹙眉：“我原以为他们会放烟火。”

        江见寒皱着眉，正在苦苦思索，被他拖了一路的秦正野终于忍不住凑上前来，好奇万分看向他，问：“师尊，我们是在巡城吗？”

        江见寒沉默了。

        待到云山寺的藏经阁外，时间倒是刚好，江见寒松了气，看那足有八层的藏经阁，想着总不至于有闲人跑这么远来此看烟花，一面抬起，望向藏经阁楼，而后他便见月光之，一排光锃亮，像在藏经阁上燃了数盏明灯，刺得他睛疼。

花之远了一些，可多少也能看到些许城中的闹，他便匆匆揪着秦正野去云山寺，一面掐着手算时间，生怕自己去得慢一些，便要赶不及城中的烟火了。

        江见寒：“……”

        江见寒：“……”

        江见寒：“……”

        的确无人来此，可云山寺，也有对烟火万般好奇的小和尚。

        江见寒微微眯去看，猜测那大抵是城中人燃放的河灯，则矣，可似他这般木讷而不解意之人，显然很难领会这景的妙，到来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禁不住低声喃喃，：“怎么不是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