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燕白山想让他看什么，可反正他只是来陪秦正野在此瞎逛的，他只是陪衬，不论燕白山说的是什么，他都觉得无所谓。

        燕白山什么也不曾注意。

        秦正野往后是要在玉符上向燕白山请教丹的，今日若不能让他二人拉近关系，江见寒很怕燕白山也会同他一般，哪怕看到了秦正野的传讯，也要拖延上许久才回复。

逛吧。”

        江见寒：“嗯。”

        秦正野：“……”

        江见寒也蹙眉：“听说过？”

        江见寒觉得有些奇怪。

        江见寒：“我师兄……呃，只是师兄。”

        江见寒登时便将腰背直了，那副模样，同方才燕白山介绍炼丹室的自豪几乎如一辙，只是他相较更为收敛，没有燕白山那夸张的言语和动作，仅仅在燕白山说完这些话后了，：“我徒弟，当然天分众。”

        “如此天赋，其实已用不着拜师了。”燕白山又叹了气，，“江兄，其实就算你不与我说，我大概也是要拒绝的。”

        除开这个理由外……江见寒其实还有些担忧秦正野。

        若燕白山从一开始就打算拒绝，那又何必答应王清秋的请求，令他们来此觅师？

        燕白山一面同他们说话，一面已经重新朝这屋宇一侧走去，犹豫着说：“我师兄希望我能收个徒弟。”

        江见寒：“拒绝？”

        他得趁着今日，多让秦正野与燕白山接，也让燕白山看看，他徒弟到底有多可！

        秦正野：“……”

        哼。

        燕白山这人，与他有些相似，但却比他更厌恶与人相。

        秦正野禁不住在心中嘟囔。

        秦正野觉得江见寒今天分外好说话，也实在给足了燕白山面，这种话题，往日师尊本不会去理会，怎么今日……

        燕白山：“我或许教不了他什么。”

        只有他是多余的吗？！

        “秦小友是最近八荒的名人。”燕白山说，“灵药堂主事都对你的丹药赞叹不已，这年纪能夺得风云擂魁首的，也是极少数。”

        他已知了燕白山极其喜灵兽，这觉同他极其喜修差不了多少，他将自己一代这境况，把那灵兽换成什么能祝他立飞升的神奇剑谱，燕白山的所作所为便再无半古怪，简直理所当然，所有人都应该这么。

        江见寒的腰得更直了一些，连脸上都带了些自豪神。

        燕白山怀中仍旧抱着酥糖，请江见寒随他来，秦正野只好闷闷不乐跟上，一面咬牙切齿，试图用目光将燕白山千刀万剐。

        燕白山带着万般自豪抬首看向那屋宇，说：“整个屋，都是我的炼丹室！”

        燕白山又：“还有你那五行灵……前日我师兄方问过我，能不能制你在风云擂上售卖的五行灵。”

        有什么好自豪的，丹药好坏可不看丹室大小，他在凌霄剑派那完全不受重视的破丹室中都能炼无数丹药，等他将那些丹方琢磨透了，他迟早得在那破丹室中将他执念已久的还魂丹炼来的。

        江见寒：“嗯。”

        -

        他只是想陪秦正野随便逛一逛，既然本来就没什么期望，当然也不会失望。

        燕白山几有万般激动，他这府鲜少有客，就算偶有人来此，大多也是宗门中人寻他有事，绝不敢多在此多留，他是第一次带“朋友”在府之中闲逛，略有些紧张：“江兄，不会让你失望的。”

        燕白山认真。

        他滋滋带着两人走到屋宇之外，忽而回看向后那一片屋宇，冒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你们已经看见了。”

        在这件事上，江见寒其实很能明白燕白山的心思。

        啊？？？

        燕白山将话说到此，竟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忽而将目光转向了秦正野，大抵是觉得与秦正野还不相熟，那毕竟不是江见寒，他说话便又有些磕巴，：“秦……秦小友，我听说过你。”

        江见寒一怔，想起他门中师兄师也已经轮番劝了他许多年，希望他能够收个与他格互补的小徒弟，没想到燕白山竟连此事都与他相同，江见寒不由轻声：“的确，我师兄也是如此。”

        江见寒：“嗯。”

        燕白山说：“师兄于我如兄如父，我不能让他失望。”

        秦正野没想到燕白山会突然与他说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