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野忽而扯了扯江见寒的衣袖，示意江见寒去看那银鹿的后背。

        “不必害怕。”江见寒说，“不过是个阵法。”

        江见寒蹙眉问：“这是怎么了？”

        燕白山养了这么多年灵兽，自己又极擅丹，应当也会对灵兽的病症有些了解，可他都束手无策，这显然已不是小事了。

        秦正野好似忽而便对燕白山的灵兽有了极大的兴趣，他快步上前握住江见寒的手，及江见寒略显微凉的指尖，便已紧张得一颗心砰砰直。

        江见寒：“……”

        江见寒仍冷着脸，表示自己对灵兽全无兴趣。

        “我也想着要早些将府移到另一地方，可这实在是件麻烦事，这么多灵兽，可不是随意便能带走的。”燕白山再叹气，说，“如今连我宗门灵脉都已近枯竭，我也不知该将它们送去哪儿了。”

        他只是来陪秦正野闲逛的……这银灵兽怎么在用脑袋蹭他的……他没有兴趣……它……它好像小鹿，却拖着长长蓬松的尾巴，对他忽闪忽闪眨着……

        燕白山话音一顿，望向一直不曾言语的秦正野，畅的话语忽而便磕磕巴巴起来，他还是不习惯与秦正野说话，紧张不已：“秦……秦小友，你怎么了？”

        “此事显然不止是我这么想。”燕白山压低声音，，“我宗门灵脉枯竭，护门神兽也生了怪病，师兄近来疼得很，请了诸大宗门相助，王宗主好像也派了人到天星中帮忙――”

        江见寒：“……”

        秦正野不知应当如何解释：“我没有……”

        前这几只灵兽是生了病，灵脉枯竭可不会让灵兽生病吧？

        燕白山又说：“灵脉枯竭之事，你应当听说过吧。”

        江见寒心有疑惑。

        “不巧。”燕白山，“我这府，碰巧在一条已将要枯竭的灵脉之上。”

秦正野：“……”

        江见寒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还握着秦正野的手，他正要松手，一面回眸看去，便见秦正野的脸有些发白，指尖似乎也显得有些冰凉，江见寒不由皱眉，问：“怎么了？”

        燕白山：“你可以摸一摸它们！”

        他正想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燕白山已垂目光，低声说：“可这几日我发觉已有数只灵兽生了病，我便想着灵脉或许不只是枯竭而已。”

        他话音未落，已有几只灵兽凑了过来，好奇朝着江见寒与秦正野张望。

        江见寒：“何意？”

        燕白山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银鹿的脑袋，忽地冒一句与灵兽病症并无关联的话来。

        江见寒：“……”

        燕白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瞥见那些灵兽上的秃痕，终于些忧心忡忡般的神，低声说：“它们生病了。”

        江见寒：“……”

        秦正野咽自己的解释，决定当自己很害怕，了，将江见寒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跟在江见寒  边，同江见寒一块穿过了石门。

        燕白山：“这灵脉……倒像是被什么污浊了一般。”

        踏石门之后，前之景忽而变幻，边不再是燕白山府中的灵田与屋宇，而一片广袤的湖边草原，遥遥可见几只正在湖边低饮灵兽，江见寒不由声慨，：“的确是件宝。”

        燕白山：“江兄，放心，此的灵兽都很温和。”

        江见寒了。

        “府依托灵脉而成。”燕白山说，“几乎每一府中，都会有一灵泉。”

        该死，这东西就是在坏他行。

        顺着那银鹿的脊背往，有几发斑秃，白森森几无血的肤，看上去极为吓人，江见寒又看向另外几只围聚过来的灵兽，几乎所有灵兽的都有受损，仅有几只完好，这痕迹不像是人为所致，燕白山那么喜灵兽，显然也不该是人为所致。

        此事他已经不止是偶尔听说过了。

        近些时日，他已记不清听多少人提起过此事，他自己的府有些受到影响，宗门聚灵阵的灵气也比以前要弱。他的府和凌霄剑派还并不在此番枯竭灵脉之上，只是有些波及，至于那些灵脉受损之的宗门……江见寒有些不敢多想。

        江见寒不可能没有察觉，可他只当这过分异常的心，是秦正野在害怕，毕竟前摆着这么大一个石门，他们又看不清门后究竟是何事，若有害怕，也很正常。

        江见寒：“……”

        江见寒：“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