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见寒更加委婉，将声音压得极低，凑在秦正野耳边，碎碎念叨。

        江见寒：“可此事不好开，你……”

        秦正野：“？”

        秦正野就在他面前，那他伸手扶住秦正野，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正野。”江见寒轻声开，气息拂在秦正野耳边，“有件事，我想与你说很久了。”

        江见寒：“你的剑，不稳啊。”

        秦正野累了，秦正野一句话也不想同江见寒说了。

        他觉得江见寒勾在他腰上的手，似乎略略收紧了一些，江见寒凑上前来，那呼几乎就在他耳后，令本已僵滞着全然不知应当如何才好的秦正野越发不知所措。

        秦正野：“您……您不能这般突然……”

        秦正野：“……”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如此暧昧，江见寒还故意要压低了声音，贴着他耳边用近乎耳语的气声说话，实在很难不让秦正野多想，他脸上有些泛红，被江见寒碰过又贴近说话的耳尖着，脑中一片空白，可等了许久，江见寒也不曾再开，秦正野方有些无措：“师……师尊……”

        秦正野连腰背都绷紧了，音调更是微微颤着，立即回应：“是，师尊。”

        他们面前远，是云山城的那片湖，对面的湖岸便是秦正野与江见寒重逢相会的地方，也是……当年江见寒带秦正野在云山城看花灯的那地方。

        他一也不觉得自己的举止不对，哪怕如今灵剑已飞得极为平稳了，可江见寒却仍是不安，他害怕秦正野再有方才那意外现，他只能维持着当不变的姿势，静默片刻之后，甚是无奈叹了气，：“正野。”

        江见寒：“嗯？”

        秦正野只好小声说：“您在扰我……”

        他其实并不知江见寒为何要突然伸手摸他，他只知江见寒的理由一定与他心中的幻想不同，他只能沉默等着江见寒接来的话语，又不由在心中祈愿，希望他与江见寒之间这姿势，至少能维持得再久一些。

        他刻意压低声音，又再三迟疑，就是害怕自己若是将话说得太过直白，或许会伤到他这小弟的心，毕竟这孩现在都已是这修为了，却连御剑都飞不好，提起来未免丢人，他还是得将此事说得小声一些。

        江见寒再为难叹气，：“你啊……”

        秦正野：“……”

        可江见寒全无半自觉，他一也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问题，他深深叹了气，正要从练剑之事上都拨秦正野几句，秦正野却忽地顿住灵剑，悬于半空，并不降，也不再前行，板着脸：“到了。”

        秦正野御剑不稳，而他不想从天上掉去，虽说他可以立即召自己的灵剑接住自己，可自空坠落的觉实在很不好受，江见寒自己是不怎么喜的，既然如此，他当然得寻个能稳住形的东西。

        他还是不明白秦正野的意思，若不是秦正野突然御剑不稳，他又怎么会突然伸手勾住秦正野的腰？

        他言又止，似是重重叹了气，那一灼的气息在秦正野而后，几乎令秦正野的心撞腔——

        江见寒认真指教：“练剑的心，不能不稳。”

        他终于有些明白，秦正野此刻所的事，不过是在复刻当年，他带秦正野来云山城时所过的那些事。

        秦正野：“……是。”

        江见寒叹了。

        这地方……有些熟。

        他方才未曾注意过秦正野御剑的路径，他其实并不知他们现在究竟在何，可放看去，灵剑之是一片花林，仙云会时本是云山城百花绽放之时，他们正在飘在这花林之上。

        江见寒：“怎么会不稳呢？不应该啊，不会是你的心不稳吧？”

        只是现在花灯早已飘散，湖面上空无一，天晚了，今日还不见月，四几乎一片漆黑，江见寒连秦正野是什么表都看不清。

        秦正野：“……”

        江见寒：“突然？”

吗？

        可江见寒却还没将自己的话说完。

        秦正野方才飞得七歪八斜极为不稳的灵剑，忽而便稳定了来。

        第59章

        江见寒：“你这御剑之术，果然还得再好好练一练啊。”

        “手？”江见寒疑惑问，“手怎么了？”

        江见寒这才从他心心念念的剑之上回神，抬眸朝四周看了看。

        秦正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