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寒：“你不端正。”

        秦正野一愣：“什么？”

        他也觉得此事无聊，可若不去看这东西，他便只能坐着发呆了。

        江见寒皱起眉，反问：“什么叫这种书？”

        他随手拿起几本书册，目光飞快自书册上扫过，脑中渐渐浮现一个想法――若江见寒幼时被困在此，不可随意离开，那他应当会很无聊，这些书籍或许便是他平日解闷所用，他小时候对这个世界的所有幻想，大约也都来自于这些书卷。

        江见寒想到此，更觉得自己这弟对修炼一事的态度不对劲，秦正野喜炼丹便也罢了，此事江见寒已默许了，他这徒弟天赋远胜常人，略微浪费一些时间本算不得什么大事，可今日看来，这小连对待修炼的态度都不对，若是抱着这种态度练剑，时日一长，他必然要遇到麻烦。

        而且秦正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对剑，不够端正。”江见寒说，“学无止境，哪怕是再浅显的理，多温故几遍，总会有全新的。”

        江见寒忽地想起那日自己问过秦正野，他溯回阵需要代价，而秦正野所愿意偿付的代价，是他得的仙骨，虽说后来不知经了何事，溯回阵似乎并未取走此，可这件事与此刻秦正野的话语结合在一块，几乎如同在江见寒心中一刺，令他开始不由质疑自己授徒的方针，是不是从一开始便了问题。

        若不想得，他修仙什么？

        他那时倒是想无时无刻都能练剑，可那时他尚是凡人之躯，哪怕的龙族血脉的确会令他比寻常人族更，可他还是需要休息，他不能离开这院，没有任何能够令他消遣的兴趣，休息时便都在翻看那人给他送来的书册。

        秦正野直腰板，立即改：“弟知错了。”

        江见寒微微挑眉，拍了拍边的床榻，：“你过来。”

        秦正野：“……”

        师尊……拍床……叫他过去？

        学无止境这理，这小难是不明白吗？

        秦正野有些惊讶。

        秦正野：“？”

        秦正野深了一气，竭力恢复自己的急促的心，故意转开话题，问：“师尊，这些书也是您的？”

        以他对江见寒的天赋的了解，江见寒本用不着这般刻苦，修炼一时，对他来说本就是可无师自通的天赋，他本不需这么刻苦，便已足够领悟这些书卷上对他对他而言显是过于浅显的理。

        秦正野完全被江见寒这一打得懵了，江见寒这才开始教训他，：“我几年不曾在你边，你这心，倒是越来越不正了！”

        这孩从一开始便歪了吧？

        江见寒屈指，狠狠一敲在了秦正野额上。

        可待秦正野略扫过这些书册，他却又发觉，这些书卷竟全都与剑有关，里连一本闲书也没有，每本的容似乎都不重样，也不知江见寒是从何搬来这么多与剑有关的书册的。

        “说来你已有多久不曾练过剑了？”江见寒蹙眉回忆，说来自他回到八荒后，便几乎与秦正野昼夜不离，他不由了气，又屈指在秦正野上敲了一，，“我回来之后，你一刻都不曾练过剑！”

        秦正野问：“您……为何要看这种书？”

        秦正野：“对您来说，好像是有些浅显了。”

观察江见寒屋中的东西。

        秦正野：“我想以您的天赋，有些东西或许是不必……”

        秦正野的心一瞬急促，虽然知江见寒接来要说的话绝对与他心中所想的无关，可这场景……他怎么可能难压心中胡思啊？！

        秦正野：“我……”

        这小不想得？

        待秦正野紧张不安走到了江见寒边，江见寒又一拉他的手腕，令他在床边坐，秦正野不由紧张咽一唾沫，极不安唤：“师尊――唔！”

        秦正野小声嘟囔：“我又不想得。”

        江见寒还坐在床榻上，只朝那书堆扫了一，便：“多是以往看过的书。”

        江见寒：“你……什么？”

        江见寒蹙眉：“剑相关，我为何不能看？”

        秦正野：“……”

        “我不你卖丹，可你也太惫懒了一些吧？”江见寒忍不住，“你若长久这般去，怕是这辈都不会有得之日。”

        江见寒答得很脆：“我不能时刻都在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