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看起来和他平日并无不同，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觉江见寒嘴角略微弯起了一些弧度，虽极不起，可这神已明显柔和了许多，相澈的办法竟然真有用，他送江见寒再多礼，也不如多夸奖秦正野几句话。

        “也不是非要提及。”江见寒说，“他不仅会炼丹，还擅经商，如今一年光靠买丹的收，都已比灵药堂了。”

        他见了江见寒几面，江见寒与他说过的话，也没有此刻多，江见寒这种的人……竟然真能对一人这么不同吗？

        龙尊极为不安解释：“龙墟……其实也能……呃……”

        江见寒皱着眉，不为所动。

        龙尊：“……是……是这样啊！”

        龙尊：“……太了不起了！”

        相澈：“哎，我宗门能这般了不起一人，实在是我的福分！”

        相澈在旁低低咳嗽一声，暗示他可以说得更夸张一些。

        龙尊又小心翼翼看向江见寒，仔细观察江见寒此时的神。

        他先从中取几件难得一见的法宝，多是防御之能，龙族天生糙厚，本用不上这种东西，他是存了不少，原是想全送给江见寒的。

        龙尊又飞快转看向相澈，正想说相澈的办法全无作用，却见相澈垂落在侧的手换了个手势，又同他眨眨，像是在暗示他换上第二套话术。

        龙尊：“？”

        江见寒：“所以我需要那术法――”

        龙尊：“人族第一人，我想也不过如此。”

        江见寒：“哦，你或许不知，灵药堂是八荒最大的售卖灵药的商铺。”

        “我在龙墟，略有耳闻。”龙尊说，“这小友的炼丹之术，好像很了不得。”

        龙尊轻轻嗓，：“听你说，八荒之界隙四开，应该很危险。”

        龙尊：“这臭剑修就比不过。”

        相澈：“……”

        “还好。”江见寒神平静，却已微微侧首，将目光落在了独自一人站得离他们极远，又不知他们究竟说了什么的秦正野上，“他年纪还小，听不得这种夸赞之语，或许会骄傲，往后在他面前，还是少说一些吧。”

        龙尊又掏了他从龙墟带来的，特意为江见寒准备好的那些东西。

        这般不要脸的夸奖，秦正野都觉得尴尬，他们若是再夸去，他怕是便要开始脸红了。

        等等。

        说完这话，他转开目光，悄悄瞥了江见寒一。

        江见寒终于忍不住挑眉，问：“八荒与蓬洲尚且难以联系，你在龙墟怎么可能会听过正野的事？”

        江见寒：“……”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龙尊又，“在人族之中，已是翘楚了吧。”

        江见寒蹙眉看着他，那神在龙尊中，似乎有些咄咄人，如同已看穿了他们这小小的诡计一般，龙尊不免紧张，正飞速思考应当如何回答，要不要现编一个术法时，江见寒忽地转眸看向秦正野，神严肃，宛若在说什么极重要的正事一般，：“正野，你先离开一。”

        龙尊又稍稍僵了片刻，在相澈教他的办法之外，他竟然又想了其他法来。

        龙尊：“呃……这……”

        龙尊：“夸奖这个年轻人。”

        这问题相澈可没有教过他，这可让他怎么回答啊？

        他是想借着夸奖秦正野来讨好江见寒没有错，可江见寒对他徒弟的喜，未免也太过了一些吧？

        相澈：“对对对。”

        相澈：“我当然比不过！”

        可现在龙尊不打算这么了。

        江见寒忽而：“不过我徒弟，确实了不起。”

        龙尊：“……”

        龙尊：“有这般的好弟，难免令人艳羡啊。”

        江见寒竟然回答了龙尊的问题：“秦正野。”

        江见寒：“夸奖？”

        龙尊将那几件法宝递给江见寒，：“我知你不需要，可我看你那小弟……呃，他叫什么来着？”

        秦正野：“？”

        秦正野一怔，却还是照着江见寒的意思转，朝着码稍远些距离的另一位置走去。

        龙尊已经转看向了秦正野，他像是酝酿了许久的词句，也可能是相澈教他的油嘴，他开便夸：“一表人才，天赋众，八荒新秀，了不起啊。”

        秦正野：“……”

        江见寒：“……”

        糟了。

        江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