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寒：“代价呢？”

        相澈微微一僵：“这……”

        江见寒：“既与溯回阵不同，你又为何要反复提及溯回阵？”

        江见寒：“……”

        江见寒猛地提音量：“什么意？”

        虽说最后这局面，相澈乐见其成，可他是觉得这种事也没必要在这时候清的，特别是中途那一程，龙尊将他扯来说事，可将他吓得不轻，好在这件事最后与他也没什么关系，龙尊都走了，他也该趁着现在这机会，跟着龙尊一块溜走。

        但龙尊与他说了那么多话，分明就是故意要将他的思路引到此来的，若他们本用不上溯回阵，龙尊又何必反复去提这件事？

        龙尊笑了一声：“我看你与你这小弟之间甚有意——”

        江见寒：“你——”

        虽说相澈并不明白龙尊为什么要这么，在这等紧要时刻，这臭长虫心中一个惦念着的，竟然还是这种之事。

        江见寒：“……”

        龙尊笑上几声，便也转去寻江观研究如何调整溯回阵了。

        相澈走得慢了一些，他的脑才绕过弯来，总算明白龙尊编这么一通废话，不过是要套江见寒心中所想，最好能令江见寒直接就将话说清了，省得扭回去之后，他自己又要将一切全憋在心中，徒增许多麻烦。

        龙尊：“怎么？难不是师徒之？”

        秦正野：“啊？”

        龙尊却又：“我看你们只差一步，便顺手推一推你罢了。”

        江见寒看他神，明白这件事，至少已十中□□，相澈修为再无展，或许真与他有关。

        龙尊：“重启费时费劲，既然要从将所有事都重历一遍，代价自然极大。”

        “过来。”江见寒说，“我私与你说。”

        可相澈并不愿承认此事，他仍是要辩解。

        江见寒已沉了脸：“多事。”

        龙尊：“呃……”

        龙尊叹气：“不过现在看来，推了也还差一步。”

        “我说过，溯回一阵，若谈本源，还是自龙族。”龙尊说，“短寿之族学东西时只学——”

        难得徒弟这般叫他，相澈意识顿住脚步，满怀期待回首。

        他对上江见寒的目光，觉得江见寒好像不喜他这么谈论其他种族，便清清嗓改了，：“以往蓬洲尚与我族交好时，曾观过龙墟之中的诸多阵法，他们将这此阵学了回去，名为溯回，可却已与龙族之中的阵法不同了，我方才也说过，蓬洲这阵法，说是重启倒还差不多。”

        “你也是——”龙尊小声嘟囔，“也不该说是‘你们’龙族吧。”

        “我想与他说的话，我自己会与他说。”江见寒冷冰冰说，“我又不用你推。”

        江见寒已不免有了些不耐，蹙眉：“长话短说。”

        若不足十分之一，至少不需江见寒用全修行去换，这代价他自己便可承担，他不必看师尊为了他而受伤，也不必看着江见寒为他偿付此事的代价。

        可江见寒已声叫住了他，语调缓缓地有些迟疑：“……师尊。”

        江见寒：“……”

        “我怎么知是不是真的。”相澈飞快说，“这是溯回之前的事，我怎么可能会知。”

        江见寒仍凝视着他，蹙眉问：“他说的事，都是真的吗？”

        龙尊：“不及你们溯回阵的十分之一。”

        江见寒：“那你们龙族的阵法呢？”

        龙尊一见他皱眉，便立即加快语调，生怕再令本就已不怎么喜他的江见寒不兴，匆忙：“若只改一事，不需万重启，自然要轻易许多。”

        江见寒：“……我与他师徒深，要你用溯回阵来试吗？”

        龙尊笑：“我说你们的师徒之。”

        龙尊还是怕惹了他生气，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得有些过了，便讪讪笑了笑，：“你们这溯回阵略作改动，应当也能使用，我先去见见那位岛主——”

        江见寒转眸看向秦正野，伸手拉住了秦正野的手。

        江见寒还未有反应，秦正野已重重松了气。

        第110章

        龙尊：“看来次若是有机会——”

        相澈自己都觉得，他与江见寒的关系其实一般，毕竟江见寒待人冷淡，平日很少会这般叫他师尊，有些话语，他能用其他词来指代，便绝不会这样开。

一切，不过都只是他自己的无端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