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野反问：“师尊不喜我嘴甜吗？”

        江见寒有些莫名：“若不是你我，还能是何人？”

        秦正野：“……”

        还好，他早就与秦正野结了生契，至少这一步是可以略过了。

        江见寒：“当然不是。”

        可秦正野这人本就是如此，这种亲近之事，若第一步未曾踏门坎，他便要事事迟疑，反复考虑，只要一知江见寒心中有他，也并不介意与亲近，他便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江见寒边，颇有些髓知味的意思。

        “我不知你有什么好友，要宴请何人，你若不帮忙，此事我真不知还能如何理。”江见寒想了想，又小声说，“贺礼如何，待客如何，你更不能指望我知应当如何理。”

        江见寒：“若……若在人前……”

        即便如此算来，这结契之事还是极令江见寒疼，可这种闹，听起来倒很像是秦正野会喜的场合，江见寒还是，说：“我会想想应当如何准备的。”

        秦正野有些惊讶：“您要准备？”

        秦正野又笑着蹭了蹭江见寒，说：“师尊对我好，我是知的。”

        江见寒反问他：“你不打算准备吗？”

        秦正野：“……哦。”

        猜测落空，秦正野略有些失落。

        他们在这院呆了一日，好像自云山城阔别之后，已许久没有这种无所事事等待的闲暇时刻了，这时间过得甚快，到第二日时，相澈就已来了此寻他们，说这阵法已经调整过大半，至多只再有一个时辰，便可全理完了。

        酥糖已自觉趴好，用爪捂住了自己的睛，显然仍旧铭记着秦正野的话语，绝不多看他们一，它越是如此，江见寒反而越发不安，更是嗫嚅：“私这般，便也算了。”

        江见寒了。

        最让江见寒疼的，是秦正野所说的那个“回礼”。

        路上相澈言语平静，好似压不曾发觉秦正野与江见寒之间的关系有了变化，那日所见之事，他更是绝不提，只是简单为他们说了溯回阵如今的况，：“那臭长虫这回还算尽心，总算是提早将这阵法之事理完了。”

当然，这还只是小事。

        秦正野：“师尊，我喜与您亲近。”

        这东西他是真不知应当如何准备，他全无绪，可秦正野或许能有些想法，到时候全交给秦正野来理便好。

        可他确实被秦正野吃得通透，一见秦正野这模样，心中挣扎过后，还是小声说：“人前……反正他们以后都是要知的，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宴时如何，应当就不用我说了吧？”秦正野，“宴后便是房，新人有还有一套繁复礼节，八荒之中，这些事均以结契替换，结契之后，便算是结束了。”

        江见寒：“……惯会嘴甜。”

        他应了一声，怔怔回转目光，盯着院中晒太阳的酥糖，过了片刻，脑才噔地一响，他终于回过神来，唇边的笑便再怎么都压不去了。

        这回换到江见寒支吾了，他看起来不动声，也未有面红，只是将后的所有话都收了回去，脑中早忘了自己原要说些什么，好一回儿才喃喃念了一句：“说正事时……莫要胡来。”

        此时江见寒早已清楚，秦正野这副神，是专门用来针对他的。

        龙尊原说要一二日时间，江见寒没想过他这么快便将阵法改完了，他们将酥糖仍留在院中，跟着相澈一去了溯回阵。

        秦正野笑得实在有些发痴，江见寒回眸看了他好几，还是不明白这么儿小事，怎么就能让秦正野开心成这幅模样，他清了清嗓，竭力摆些许严肃之，：“此事也不必着急，可以待返回八荒后再――”

        秦正野小心翼翼问：“……您问与结契相关之事，不会是为了自己准备结契大典吧？”

        秦正野略带一些委屈般说：“可您若是不喜，我也能改。”

        江见寒蹙眉：“怎么是我一人准备？你若不帮忙，我可准备不了这种事。”

        秦正野侧一把扑着抱住江见寒，那动作行云，还在江见寒脸上亲了一。

        江见寒有些认命了，他的确就吃这一，他拿秦正野没有一办法，只能叹气，默默怪自己这人未免太过弱，才能回回次次都栽在秦正野这么几句简单的示好上。

        江见寒：“……”

        秦正野还怔怔问：“是您与我的结契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