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野不由一怔，他还是回见江见寒许愿，难免有些好奇，便问：“师尊许愿了？什么愿望？”

        秦正野也正注视着他。

        当年他终于自域归返，在云山城外捡着写着秦正野心愿的花灯时，他心中的确极为动，像是心中极柔的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一般。

        好容易到了雅间，此无人，江见寒终于松了气。

        他伸手想摘纱笠，还未动作，倒是先听着外喧闹，秦正野快步朝临江一侧的窗前走去，一面：“师尊，快来，应当要开始了。”

        江见寒连面上也开始泛红了。

        他都瞒了一路了，总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秦正野似乎正等着他转过目光，一见如此，便抑不住笑意，：“师尊，我特意准备了两盏花灯。”

        天上亮着无数灯，再往灯里些自己所写的心愿，傻乎乎希望这心愿能成。可修仙之人应当清楚此举全无用，莫说把心愿写在花灯上，就是当初他用术法将秦正野的心愿化作荧光，升星空，他也不能保证秦正野的心愿一定能够实现。

        秦正野不由带了几分笑意。

        他说完这话，自己便也立即明白了秦正野话语的义。

        云山城的花灯，江见寒已见过了两次，可每一次他都不明白，这东西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江见寒蹙眉：“……还是不说了，万一不灵了呢。”

        这愿望并不，若是要说，大约便是希望他与秦正野今后万事顺遂，能够长久相守，最后若是有登仙之日，也是二人一携手而去，不至于留一人等候。

        江见寒：“外……什么？”

        江见寒压低声音：“他们全在盯着你我看……你别喊我师尊，唤我师兄师弟……随便你。”

        他也注视着面前的花灯，微微抬手，也将一灵力灌注其中，看着那灯火一一亮起，方：“虽说我不如何相信。”

        秦正野竟然好像还未察觉，说：“今日也想同师尊一放灯。”

        云山城常是侣来此，他以往又总陪着秦正野来参加，忽地有一年秦正野边换了人，秦正野还要唤此人作师弟，那确实是要引人多想。

        秦正野更是惊讶：“您还信此事？”

        江见寒：“……走快些。”

        江见寒沉默看着自湖畔一侧升起的无数花灯，试图从中品些不同来，可他盯着看了许久，还是觉得赏灯无趣，他不由移开目光，看向边的秦正野。

        江见寒：“……”

        秦正野不再继续追问了。

        江见寒便也未摘纱笠，走到了窗旁，往外看去。

        秦正野：“我只是忽而想着了一件事。”

        ――但他心中也有同秦正野一般的祈愿。

        “……原本是不信的。”江见寒的声音小了一些，“可与你有关……虎不得，我还是信吧。”

        江见寒耳尖泛红。

        江见寒的声音更小：“与你我有关……”

        江见寒：“……”

        可他若不这么说，难要他直接便承认自己是谁吗？

        秦正野的愿望好像总与他有关联，当初希望他平安，希望事能够化解，现今一切都已过去了，秦正野也已是他的侣，那这愿望，或许也只剩最后一事。

        “走快些。”江见寒匆忙，“想说什么话想什么事，到雅间再说。”

        秦正野凑近一些，同他二人私相时一般，揽着了他的腰侧，：“等等我，不急的。”

”

        “师尊，今日时节特殊。”秦正野说，“我唤你师尊，他们若以为我这是外偷腥，那可如何才好？”

        “我这人贪心得很。”秦正野以灵力注灯芯，注视着面前的花灯一一亮了起来，“我有许多心愿想要实现。”

        江见寒想，这心愿……大抵还是与他有关。

        秦正野：“嗯？什么？”

        可是一回事，不理解是另一回事，放了花灯愿望又不会立即便实现，就算那是他的心愿寄托，可寄托之事既然已成，江见寒想不明白秦正野为何还要再来看一次花灯。

        江见寒蹙眉：“你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吗？”

        秦正野那眸好像一瞬便亮了起来：“与我有关？”

        他怎么也压不唇边笑意，看一花灯，便要回眸看上好几江见寒，如此往复数次，江见寒终于忍不住问：“你不是要我来陪你看花灯吗？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