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妤摇摇，从袋里拿一个深蓝丝绒的小盒，双手递到他面前，有些紧张地咬着唇：“这个……是我和牧之一起去挑的。你看看……喜不喜？”

        “陆霰，我……我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个礼。”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灯，气氛暧昧而私密。宋妤站在床边，手指有些发抖，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小妤，等等……”陆霰猛地回过神，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你在什么吗？不用这样……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

        他拉起宋妤着戒指的手，两枚戒指在灯光微微反光，靠在一起。他低，极其珍重地吻了吻她的手指，然后抬起，望她清澈的眸，声音低沉而郑重：“很喜。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我会一直着，永远不摘来。”

        他拿起那枚男戒，指尖微微发颤。在宋妤紧张而期待的目光中，他将戒指缓缓套自己左手的无名指。尺寸完契合，冰凉的金属很快染上他的温。

        “我不会后悔。”宋妤挣脱他的怀抱，执拗地看着他，泪在眶里打转，“陆霰，我很清醒。我知我你，依赖你，想和你在一起。这份礼，不是补偿，也不是报答，是我……真的想把自己交给你，想成为你真正的人。”

        宋妤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羞涩的甜蜜和如愿以偿的满足。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加深，带着糕的甜腻和的灼。

        他不能。在这样充满冲击的夜晚，在她或许还没完全理清自己的时候，他不能乘人之危。

        宋妤抬起，脸颊绯红，神却异常定，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她拉着他的手，一步步退向卧室。陆霰像是被蛊惑了，任由她牵引。

        陆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随即被巨大的、近乎不真实的幸福淹没。对戒……这象征着承诺，象征着绑定。在他经历了漫长的暗恋、痛苦的隐瞒、小心翼翼的守护之后，她主动地，向他递了共度未来的邀请。

        她的话，她的动作，她中混合着羞涩、勇敢和全然的信任，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陆霰苦苦守的理智闸门。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等

        “不是！”陆霰急切地否认，将她搂怀里，痛苦地低语，“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你？我每一天都在克制……但正因为我你，我才不能这样。你的刚刚恢复，你的记忆……我不想你在任何不确定的况，可能会后悔的决定。”

只剩他们。黄的灯光，空气中残留着糕的甜香和温馨的气息。宋妤脸颊微红，看着陆霰，中闪烁着期待又羞涩的光芒。

        她深深一气，仿佛定了决心，再次拉起他的手，这次，不是阻止，而是引导。她带着他微颤的手，轻轻覆上自己前柔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和她急促的心。

        “是……对戒。”宋妤的声音细如蚊蚋，脸更红了，“我的在这里。”她伸左手，无名指上已经上了那枚女戒，尺寸刚好。“我想……把这个送给你。你愿意……上吗？”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宋妤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忽然轻声说：“陆霰……还有一件礼……我想……把自己送给你。”

        宋妤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闪过一丝受伤。“你……不想要我吗？”她的声音带着委屈，“还是说，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我？”

        陆霰的猛地一僵。

        陆霰接过，打开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简约却致的银戒，男款的，宽厚沉稳，侧似乎还刻了字。

        “觉到了吗？”宋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她踮脚，吻上他的结，受到他瞬间绷紧的和吞咽的动作，“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陆霰笑着了她的发：“傻瓜，今天已经够好了。只要是你给的，什么我都喜，都会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