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358。”沈默说，“咱们的车。”

        沈默看着他，嘴角弯了一。

        林远心里一紧。

        远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闷闷的，像从地底传来的。一列火车从黑暗里驶来，车灯越来越亮，照亮了飘落的雪花。

愣住了。

        那时候他不知，那个人会成为他这辈最重要的人。

        “不怕。”

        “什么时候走？”沈默问。

        雪还在，比前天大了一。站台上的灯昏黄昏黄的，照着飘落的雪花，像无数只飞蛾在灯光里乱撞。

        车厢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个，都是赶早车的。过里很空，行李架上也没放多少东西。

        他们穿过一节节车厢，走到宿营车。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林远看着那列缓缓驶近的火车，心里忽然有说不清的滋味。k358，这是他第一次跟沈默见面时坐的那趟车。那时候他还是个什么都不知的新警，在车厢里踩了五个人，在连接看见一个靠在门边烟的人。

        火车停稳，车门打开。

        林远到的時候，沈默已经在了。

        沈默拎起脚边的帆布包，往车上走。林远跟上去。

        后天凌晨三，山城站。

        “后天。”老钱说，“凌晨四，山城站。路线和交接人，到了再告诉你们。”

        沈默转过，看了他一。林远今天穿着便服——深蓝的棉袄，黑，脚上一双旧棉鞋。都是沈默帮他挑的，说是不起，不惹人注意。

        林远摇摇。

        “那咱们……”

        散会后，林远跟着沈默往外走。

        沈默，没说话。

        他顿了顿，看着他们。

        林远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来了？”沈默没看他。

        “这趟活儿不轻松。三娘的底细你们知，她手的人还在外面，保不齐会有什么动作。路上小心。”

        林远也。

        林远。

        了一，他才开。

        “怕了？”沈默转过来看他。

        沈默没说话，了一烟。

        “来了。”

        “那就行。”他说，“回去收拾东西，后天凌晨三，站台见。”

        他看向沈默。沈默还是那副表，淡淡的，什么都没说。

        “会。”他说。

        他站在站台边上，背对着林远，望着铁轨尽的黑暗。肩上落了一层雪，他也不掸，就那么站着。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忍不住问：“沈哥，你说她手的人会不会真的来劫？”

        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