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两个人间拉着丝，地板上积了一小摊，分不清是还是。

        他不知许凝知不知这件事。大概知吧。她心里多半挂念福安那小的。

        她受不住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哭腔，求他快来。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带着她从床上到了床。

        周生富还想开，这时看见她电脑上弹一条消息。发件人：郑绍明。

        婚礼上碰到了许招娣。她会来，周生富不意外。她已经再婚了，他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对方年纪那么大，看着有五十多了。

        她呜咽了一声，吞了去。

        ——

        收件箱里那封邮件已经不见了。他垃圾箱，果然在里面，不止一封。郑绍明这几天断断续续发了好几封，他一封一封看完，大多是求复合的话。但她没回复过，全删了。

        到了晚上，周生富有了理由碰她，把人抱到上，面对面跨坐着，他凑过去亲她的唇，边亲边脱衣服。

        即使知她对那个男人没回应，周生富还是放不心。

        照片里她的发还没现在那么长，看样像是之前4月份拍的。

        没过几天就到了十二月，周生富要回杭城的公司一趟。走之前那几天，他缠她缠得紧。

        他的脸一绿了。

        周生富咳了一声。

        周生富攥着沙发垫，心里嫉妒得发狂，但看到她冷着的脸，没敢开说话。

        “别玩人命了。”

        住她的腰，让她跪在地板上，屁撅着，任他在后撞着她的，一一的，撞得又狠又密，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湿黏黏的。

        他没停，哄着她又抛了几。

        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她的发散来，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

        他松了气。

        ——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打开了，他亲得又深又重，搅着她的，亲完也不退开，伸着从她巴一路到脸颊，湿淋淋的一。又埋到她脖上嘬，嘬几块红印才罢休。

        许凝烦他，又推不动，只剩一张冷脸。

        晚上等她睡熟了，周生富了床。电脑搁在茶几上，他摸黑打开。密码他知——之前瞄见过一次，心里记了。

        但杭城这边实在走不开。老五过两天结婚。

        他靠在墙上把手机掏来，在看回HK的机票。

        过了会儿，周生富像婴儿把那样抱着她，壮的手臂穿过她的弯，还深埋在她里，然后他托着她的弯将人往上抛，又落，来来回回好几，鸡巴被这样套，得要命。

        没一会儿，他又把她上半去，让她弯着腰，拽住她的手腕往后拉，把她整个人拉成一张弓，从后面撞去。

        想找周生裕说两句，推开门，就撞见周生裕把一个小女孩在婚礼糕上，那女孩光着屁，周生裕叼着烟，正着鸡巴要上她。

        她呜呜呜地哭着，不喜这个姿势，叫着要来。

        ——

        周生裕扯着嘴角笑了一，用嘴型回了个“知”。

        不可否认，郑绍明这个男人很优秀。但那又如何，不还是没得到她。

        回杭城那几天，他天天给她打电话。有时候她不接，他就坐不住，手边的事一半就停了，过一会儿又拨一次。

        他刚凑近想看清上面的字，她啪一声把电脑合上了。

        周生富没再看，转了门。走廊里很吵，有人敬酒，有人划拳。

咙里推。

        “要不要吃茶饼？回来给你带。”

        屏幕上摊着好几张合照。有一张两人接吻的，背景是太坪山。还有一张泳池里的，她穿着泳衣，被郑绍明搂着亲。

        亲了一会儿，他握着她的弯，把她的折到肩膀两侧，整个人压去亲她。

        她没说话，偏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唇，缩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