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到弗洛里加后经历的几件怪事竟然都有着莫名其妙的联系，未免也太巧了。

        “后来，永昼教会颁布禁酒令，多米纳斯酒厂一夜之间垮了，那个时候埃德温已经辞去了所有的工作，把自己全的家都投酒厂，他想了很多办法补救。但都无济于事，酒厂最终还是倒闭了，连场地都被一群鳞人混混抢了去。”

海城霓虹（四十三）

        说完这句话，他重新压低声音，“我不是种族主义者，在那个人之前，我从来不会歧视鳞人，但他实在是太奇怪了。那天，埃德温邀请我参加聚会，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我被他的长相吓了一。但他是埃德温的朋友，所以我并没有表现什么，甚至还和他主动攀谈。”

        “那些让我到有些害怕的话题，埃德温竟然听得津津有味，用一种类似、类似崇拜的神看着那个男人。唉，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及时劝阻他。”

        “我清楚的记得，埃德温背着一挎包的威士忌，挨家挨去敲门，他是个很有耐心的小伙。即使被拒绝、被羞辱也不会放弃，所以他很快升职，赚的钱也越来也多。”

        霍普已经很努力克制自己，却还是发了不小的音量，“永昼在上，同恋是不被教会允许的罪行。当然，这些年人们越来越不把这条律法当回事，但……但埃德温的恋对象是个……是个丑陋可怖的鳞人！”

        周祈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霍普先生现「妄想症」的真正原因，他是被那个奇怪男人语及怪力乱神的话语给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埃德温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几个月前才回到弗洛利加，回到午夜商标公司上班。我再见到他时已经完全不敢认他，以前多么意气风发的小伙，现在呢，简直变成了一骷髅。”

        即使是稍微回忆一，霍普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是个鳞人，但他脸上的鳞斑比一般鳞人都要密集，他的睛是黄的，瞳仁像个竖着的橄榄球，他的嘴巴，或者说他的整个庭都向外凸，就像……”

        “没错，那是一个可怕的男人，k医生，我说的可怕是拥有多重意义的可怕，首先是那个人的长相。”

        “去年，从他被调职去和多米纳斯酒厂对接开始，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温和谦逊。反而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会掀翻桌，办公室里大分人都和他动过手，好几次他甚至还拿了刀。”

        周祈照他的描述稍微想象了一，提醒：“就像一只鳄鱼？”

        霍普的声音变得更低，“再后来，距离上次聚会过了差不多两个月，埃德温又一次邀请我参加聚会，这次是为了庆祝他成为多米纳斯酒厂的东。永昼在上，k先生，您知我在那次聚会上看到了什么吗？”

        他装不可置信的模样，接着往套话，“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这……

        卖给了恶？

        “可那个男人一开谈论的都是些……圣典不允许的话题，关于祭祀、关于巫术什么的，他一直向我灌输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生命、鲜血、生育，他甚至问我有没有吃过我妻的脏。”

        周祈确实没想到埃德温和他的助手会是这种关系。

        周祈摇了摇，示意他接着往说。

        周祈一时有些懵圈，他想起这位霍普先生的「既往病史」，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不过，比起，他更愿意相信埃德温是被那个长相奇怪的男人给「蛊惑」了。

        嘶……

        霍普挂着怅然的表，先是叹了气，随后缓缓：“我和他以前的关系十分要好，曾经的埃德温是个很能的年轻人，他职公司是差不多八年前的事，那个时候弗洛利加刚刚从战争的阴霾中走来，酿酒业也是刚开始兴盛。”

        周祈锐地把握到关键人，“助手？”

        而那些话无意中提升了霍普的灵，间接导致他在冷原书店购书时被塔纳托斯「看上」，有了在圣心协会发生的事。

        “我劝过他很多次，但都没有作用，我以为是金钱冲昏了他的脑，可后来我才知，埃德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多米纳斯酒厂指派给他的那名助手。”

        他装吃惊的表，“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霍普激动地睁大睛，“没错！您说的很对，那家伙就像是一只鳄鱼！”

        “霍普先生，您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到，他们两个竟然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