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成去饭店里就餐。比如说，我想吃一碗普通的豚骨拉面，需要花费八百円。”五条悟说，“那么，店家制作的‘一碗拉面’，和顾客支付的‘八百日元’，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束缚’关系。”

        男人清了清嗓：“刚才就算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你听说过‘天与咒缚’这个词吗？”

        “……”橘町枝心想，这也算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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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町枝哦了一声，用棒读的语气说：“好的。五条老师，什么叫天与咒缚？”

        在解释“天与咒缚”之前，首先需要谈一谈，咒术界所谓的“束缚”。

        第六章

        “bingo。”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把一条翘到另一条上面，“契约、约束、束缚，随便怎么理解都行。更一步的‘天与咒缚’，从字面上来说，就是那句‘上天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又给你打开了一扇窗’。”

        橘町枝松了气，又摸了摸袋里的糖果：“啊，我打电话问问。”

        得到否认的答案之后，对面的男人并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睁着那双苍蓝的睛，隔着墨镜盯她。

        “但是，说好要控制三餐以外的……”

        五条悟：“切。”

        想归想，她也没那么不知好歹。

        于是少女诚实地摇。

        五条悟：“……”

        如果五条悟跑去监考，可能会成为那种看着学生抓耳挠腮生死，最终在考场上透题的“名师”吧。

        不同于当初那个茫然的女孩。这一次的她，即将踏那个未知的世界。

        “真的不想要？我会当你是认真的在拒绝？”

        橘町枝想了想：“听起来像是交易或者契约？”

        在那个早晨，本来只打算问一数学题的橘町枝，最终蹭到了一顿午饭。

        她把手伸袋，摸到包装纸光微凉的外壳。抬看到夏油杰笑的表，脸有微微红了。

        橘町枝：“？”

        “……，不，不是……可是……”

        “……关于学校里的教学容，就等报名之后再说吧。”五条悟说，“虽然并没有相关的‘约束’，不过实际上，咒术界还是遵循着一定的保密原则。”

        “……小枝同学。作为一名好学生，这个时候应该主动提问：五条老师，什么叫天与咒缚？”

        “我问过阿姨了，放心，一颗糖没关系。”夏油杰听着她自相矛盾的声音，忍不住伸手，了少女的发，“阿姨早上去了吧，中午要留来吃饭吗？”

        五年之后，在一个相似的中午，橘町枝从第二个人的中，听到了这个学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