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为了琰儿，我真恨不得和李昌母撕破脸，闹个痛快。”

        “苏家真是一门贱人。以前卖了女儿歌姬，现在又巴巴地将孙女来。什么妃，不过是个妾。我是看李昊恶心，绝不会再和他同床共枕。苏家竟以为我是怕了苏太后和苏柔。要是真敢惹上门来，我索一拳一个。”

        这种觉，大概类似于在外端庄优雅矜持的淑女，一个人在闺房里脱了衣裙光着乱舞，恣意纵，偏偏被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一幕一幕，纷纷涌上脑海。

        “李昊这个短命鬼，旧伤复发死了，没将皇位传给琰儿，竟传给了李昌。真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等自以为是的男人。皇位传给别人了，还指望别人再还回来！”

        然后，她低语：“我就要死了。其实，我半都不怕死。我只是舍不得我的琰儿，他才五岁，还是个孩。没了亲娘庇护，也不知他能不能安然长大。”

        ……

        “孟贵妃乔皇后秦妃，一个个病逝。四皇也在藩地病逝了。”

        “这个李昌，真是个恶心人的贱人。李昊再不是东西，对他总是好的。他倒好，龙椅还没坐，就敢对我起歪心思，我一脚踢爆他的……（面省略数百字的脏话话）”

。”

        “呵呵，李昌已经成了废，睡不了妃嫔，也生不儿来。以后皇位还得传给琰儿。他倒是会装，对外宣称为兄长守孝三年。呵呵……（继续省略数百字的脏话话）”

        最后一次对着长弓低语，是中了慢毒药的第三天。

        “大夫和大深厚，陆家势微了，大夫依然对大好。东平郡王是墙草，看着李昌那个贱人坐了龙椅，就开始巴结苏太后。三妹这个世妃，日也不好过，憔悴了许多。最可恨的就是周家，以前对三百依百顺。如今磨搓冷落，三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

        “如果有辈，我一定以命相偿，还了这笔债。”

        “我有种预，李昌母两个忍不了多久，就要对我动手。他们两人了这么多亏心事，见了我便心虚胆怯。老天真是不公，这等贱人，偏偏得了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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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小半辈，过唯一的一桩亏心事，就是了刺客，一箭死了二皇。如果二皇还活着，这皇位本该是他的。”

        “临死前，我得拉一个垫背的。以苏太后的脾气，必然要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一心恶气。我将抱玉放在被褥，到时候一剑了结了她。”

        那时，她已经不了床榻，知自己命不久矣。她令绮云将自己惯用的长弓和抱玉拿过来，撑着力气，将长弓利剑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