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走到幸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阳太有些似懂非懂，但也没再追问。他练了一会跑去找女主人要心吃了，留幸和义勇站在院里。

        义勇偶尔会指导附近愿意学剑的少年。

        阳太学得很认真，虽然动作稚，但神专注。

        “我们很好。”幸轻声说，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来看看你们。”

        “快来快来！”丈夫连忙招呼，“外面太阳大，屋坐。”

        “这是送给阳太的。”她轻声说。

        屋里还是老样，弥漫着草药的清香。只是角落里多了些孩的玩，木、布球、彩的石。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阳太的:“要好好长大啊。”

        两人快步迎上来。妻抓住幸的手，上打量她，眶有些红:“你们还好吗？真是好久不见呀！”

        门帘被掀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探来。他长得清秀，睛很大，好奇地看着两个陌生人。

        阳太拉着幸的手，又看了看义勇，“你们……你们对我很好，会陪我玩，就像我的第二个爸爸妈妈一样……”

        幸坐在廊看着，看着庭院里一大一小两个影，看着义勇难得的耐心，看着阳太因为学会一个新动作而雀跃的笑容。

        义勇没有躲，反而收拢手指，将她整只手包裹在掌心。

        幸紧紧的握了握他小小的手，温和地说:“小阳太，我们会一直看着你长大的。”

        握刀的手如今更多时候握着锄、剪刀，或是阳太的小木剑，指间的薄茧依旧，却多了几分生活的温度。

        听到他的话义勇停了动作。

        阳光很好，风也很轻。

        他们在那个熟悉的小站车，卖草药的人家住在小镇边缘，房不大，但庭院里种满了各种药草。

        “啊呀！”

        他不再穿鬼杀队服，换上了深蓝的简纹和服，里面穿着一件洋式衬衫，外罩一件墨的羽织。那羽织没有纹样，质地厚实，适合秋穿着。

        秋日阳光，叶片泛着油绿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清苦的香气。

        日一天天过去，夏秋冬轮转。

        妻先叫声，手里的竹匾差掉在地上。丈夫也愣住了，随即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阳太！”女主人朝里屋喊，“来客人了！”

        不是鬼杀队的呼法，只是最基础的剑术。来学的孩不多，三两个，大多是附近农家的儿，学些防的本事。

        那一刻，幸仿佛看见了另一张脸。

        “义勇先生——幸小！”

        他教得很认真，虽然话依然少，但每个动作都示范到位。

勾住了义勇的手指。

        幸蹲，从带来的礼里取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套小小的和服，还有几本识字书。

        有一次，阳太忽然问:“幸阿姨，义勇叔叔，你们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吗？”

        是啊，这样也好。

        幸的发渐渐长到了可以挽起的长度。她常用一素的木簪将发丝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嘴角那颗小痣愈发清晰。

        “这样……也好。”他说。

        幸轻轻靠在了他肩上。

        慧小时候，也是这样腼腆地对她笑。

        幸和义勇推开院门时，正在晾晒药材的夫妇同时抬起。

        那并不是为了战斗，只是为了，为了保护自己。

        幸怔住了，摸了摸他的，“小阳太怎么突然这样问？”

        男孩怯生生地走过来，接过和服，摸了摸上面绣的竹叶图案，又看了看那几本书。然后他抬起，对幸一个腼腆的笑容:“谢谢。”

        温度透过肤传递过来，温而真实。

        有时是带些城里才有的心，有时是给阳太带些新衣服，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坐坐，喝杯茶，看看孩。

        她穿的大多是素的和服，有时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羽织，在庭院里修剪花草时，衣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温柔的云。

        义勇的发剪短了许多。额前的碎发不再遮挡视线，完整的眉，侧脸的线条显得愈发清晰。

        从那以后，他们去那人家的次数多了起来。

        阳太渐渐和他们熟了。幸教他认字，从最简单的字开始。义勇则教他一些基础的剑姿势。

        “手要稳。”义勇握住阳太小而的手，帮他调整握竹刀的姿势，“腰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