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声音自她后传来，带着几分威慑与调侃：「本王便罚你——睁着，好好瞧瞧自己是如何失仪。」

        他却不答，只一手她肩膀，低声命令：「手撑桌面，膝不许跪，站好。」

        「再转过，本王便罚的你更

        宋楚楚无法承受那锐利如寒霜的，意识转避开，他指间力却收紧。他神更冷：「既不说，那这个寝以后都别侍了。」

        「杏儿，」语气中带着久违的松懈与一丝撒似的贪嘴，「我饿得不行了，去拿桂花糕来罢。整天装病只喝粥，我的都快淡鸟来了。」

        亲王看着她满面红的神，他嗓音轻冷，却压着怒气：「原来是『病膏肓』，连桂花糕都不知了几块嘴里了？」

        她眶微红，自己对上他的目光：「妾……并非不愿。妾是……怕……」

        她是怕自己在他面前，失了方寸、丢了顏面。

        但一日来，府中皆无动静。王爷不曾召见，也未使人来探病。

        宋楚楚手中的桂花糕还未放，嘴里一小块未嚥完，两颊微鼓，恰好对上那双冷峻的眸。

        「宋娘不通规矩也就罢了。你二人竟敢替主虚报病，去正院跪到天明。」

        湘阳王的指尖轻巧一挑，罗衣便顺着她肩落。丝绸过雪白肌肤，跌落在地上。

        ——湘阳王。

        直到酉末，天渐暗，屋外人起灯笼，室灯火也渐渐亮起，一整天都未传「侍寝」的通传，她这才终于放心来。

        杏儿轻笑应声：「婢这便去取。」不多时，一碟清香糯的桂花糕便送了上来。

        「怕什么？」他语气不变，依旧冰冷。

        声音未落，两名侍女已匍匐在地。

        见那女脸倏地红透，从耳红到颈间，似连呼都羞怯起来。他眸光一凝，终是恍然大悟——

        他眉微蹙。失仪？

        她不敢再对视，忙垂首跪，双手紧握于膝前，唇微抖。

        那是寝室一角的雕花红木桌，桌面乾净，正对着一方铜镜。铜镜大明亮，映得两人影影绰绰。她一见那镜，心中便涌上一异样的不安。

        两名侍女吓的噤声，连忙叩首谢罪，起退，静静跪于正院。

        她愣了，意识照，躯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

        几度暗暗懊悔，自己这个「装病避事」的主意，实在是餿得不能再餿。

        他的大手探上她柔的胴，温而不容抗拒。先是抚过她脆弱纤细的颈项，她前微微摇曳的雪峰，过那细緻的腰肢，最后紧握她圆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寸寸可欺。

        宋楚楚没了白日里的拘谨，小小地吃着，吃得眉舒展，正唇时，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说罢，他起，衣袍拂过她的手臂，作势转离去。

        宋楚楚心一慌，几乎不加思索地伸手扯住他的衣袖，声音颤得细小：「王爷……」

        她手一抖，那小块桂花糕便掉在地上。还没开，湘阳王已冷声：「阿兰、杏儿。」

        湘阳王的语气低沉，贴在她耳畔，像命令、又像引诱：「这有什么好怕的？本王偏偏就喜你失仪的模样。」语毕，指间于她前那早已立的乳尖不轻不重一。

        四目相对，空气瞬时凝固。

        湘阳王缓缓坐于桌前，神冷厉。片刻后，他俯，指腹轻抬她顎，她抬。

        宋楚楚一震，目光不自觉落在镜中那赤的，羞怯得几乎想垂首避开，却被他从背后拥住。一瞬，他已在她的耳垂与颈侧落碎吻。

        她还未回神，已被他带至桌前。

        室一静了来，只馀宋楚楚与湘阳王四目相对。

        她尚未回神，一大修长的黑影已然跨室。

        他眉不动，眸却深了几分，忽地俯将她从地上揽起，声音依旧不温不火：「此次装病，欺上瞒，不能不罚。」

又怕太假了脚，更怕那位王爷忽然传她过去问话，或请大夫诊脉，连呼都不敢太轻松。

        「怕……怕……」她唇微颤，却知若此刻仍执拗不言，往后恐再无机会开。她低低：「怕王爷责罚，怕王爷……欺负……怕疼痛……怕侍寝时……失……仪……」

        「为何装病？」

        宋楚楚间一声嚶嚀，只觉四肢发，浑发。正偏开脸，不敢看铜镜中自己放浪的样，却被湘阳王捧住顎，温柔而地将她脸转回。

        「王、王爷……」她语带慌乱地唤他。

        铜镜中，那副姿态无所遁形，衣裳褪尽，脸颊羞红，唇微张。

        「装病，说谎，忤逆本王，倒一件不落。」

        他停步，低，看着那指节微颤、紧攥着自己衣角的白皙小手。